第二天傍晚，那辆马车又出现了。
但这一次，车上只下来一个人。
李寒衣独自站在院门口，一身白衣，面若寒霜。
她敲了敲门。
开门的是郭芙。
看到李寒衣，郭芙愣了一下，然后赶紧让开。
“李……李城主，请进。”
李寒衣点点头，迈步进了院子。
院子里，陈默正坐在石桌旁喝茶。
黄蓉在井边洗衣服，李莫愁靠在厨房门口，手里拿着根黄瓜，慢悠悠地啃着。
看到李寒衣进来，两个人都停下动作，看向她。
李寒衣没有看她们。
她的目光，直接落在陈默身上。
她走到石桌旁，在陈默对面坐下。
陈默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李寒衣开口。
“开条件。”
陈默笑了。
他拿起茶壶，给她倒了杯茶，慢条斯理地推到她面前。
“李城主，先喝茶。”
李寒衣没有动。
陈默也不在意，自己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放下茶杯，他才开口。
“李城主可想清楚了？”
李寒衣点头。
“想清楚了。”
陈默看着她。
“那好，我问你，你知道我的药，如何服用吗？”
李寒衣眉头微皱。
“不知道。”
陈默说。
“需要肌肤相亲。”
李寒衣的脸色变了。
她看着陈默，眼神冷了几分。
陈默继续说。
“每天一次，二十四小时内必须服用，否则前功尽弃。直到病彻底好了为止。”
李寒衣的手，按在了剑柄上。
她的眼神，像两把刀，直直地盯着陈默。
“你在耍我？”
陈默摇摇头。
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李寒衣盯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院子里安静极了。
黄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，李莫愁也不啃黄瓜了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们。
过了几息，李寒衣开口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我是谁？”
陈默点点头。
“雪月城二城主，李寒衣。”
李寒衣说。
“那你还敢提这种条件？”
陈默笑了。
“李城主，是你来找我，不是我找你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觉得我在耍你，大可以现在就走。门在那边，没人拦你。”
李寒衣的手，握紧了剑柄。
她的指甲，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但她没有动。
因为她知道，她不能走。
她走不了。
她已经没有时间了。
陈默看着她握剑的手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李城主，你想动手？”
李寒衣没有说话。
陈默端起茶杯，又喝了一口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，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李寒衣的眼神更冷了。
她活这么大，还没人敢这样跟她说话。
她的手一紧，就要拔剑——
下一秒，她的脸色变了。
一股浑厚无比的内力，从陈默身上涌出，像一座大山，直接压向她。
李寒衣的身体一僵，手按在剑柄上，却拔不出来。
那股内力太强了。
强到她根本无法反抗。
她瞪大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默。
“你……你的内力……”
陈默收回内力，笑了笑。
“一百多年，够用吗？”
李寒衣愣住了。
一百多年？
她练了一辈子，也不过五十多年内力。
这个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，怎么可能有一百多年？
她想起刚才那股内力的浑厚程度。
那是真的。
真的是百年以上的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