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时辰后。
夜深了。
陈默刚躺下没多久，门被敲响了。
“咚咚。”
不轻不重，很准时。
陈默笑了。
他起身，开门。
门外站着李寒衣。
还是那身白衣，还是那张冷脸。
但眼神里，少了一丝昨天的那种决然，多了一丝……说不清的东西。
陈默侧身让开。
李寒衣走进去。
门关上。
这一次，她没有站在屋子中间不知所措。
她直接走到床边，坐下。
陈默看着她。
她也看着陈默。
两个人对视了几息。
李寒衣开口。
“开始吧。”
陈默笑了。
“今天好像没那么紧张了。”
李寒衣没说话。
但她的脸，微微红了一下。
……
事后。
李寒衣瘫在床上，喘着气。
她的脸红得厉害，头发散乱，眼角又有泪痕。
但这一次，她没闭眼。
她看着陈默。
陈默倒了杯水，递给她。
她接过杯子，喝了一口。
陈默坐在床边，看着她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李寒衣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说。
“和昨天不一样。”
陈默问。
“哪儿不一样？”
李寒衣想了想。
“说不上来。”
陈默笑了。
他没再问。
又过了24小时。
这一次，李寒衣敲门的时候，陈默还没躺下。
她进来，走到床边，坐下。
没有等陈默开口，她自己开始解衣服。
陈默看着她的动作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今天挺主动。”
李寒衣的手顿了一下。
然后她低着头，小声说。
“你不是说……十二时辰一次吗？”
陈默笑了。
“嗯，我说过。”
……
这一次，李寒衣有了回应。
不是那种刻意的回应，是身体本能的反应。
她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事后，她趴在陈默胸口，突然问了一句。
“你……你对每个女人都这样吗？”
陈默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样？”
李寒衣说。
“这么……温柔。”
陈默笑了。
“你觉得我温柔？”
李寒衣点点头。
陈默想了想。
“那得看是谁。”
李寒衣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陈默说。
“你第一次来的时候，又冷又硬，像块冰。我要是不温柔点，你早跑了。”
李寒衣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的嘴角，微微动了一下。
像是想笑。
但没笑出来。
陈默看到了。
“你想笑？”
李寒衣别过脸去。
“没有。”
陈默笑了。
“有就有，我又不笑话你。”
李寒衣没说话。
但她心里，有种奇怪的感觉。
这个男人，好像真的和所有人都不一样。
第五天。
第六天。
第七天。
李寒衣越来越习惯这个小院，越来越习惯陈默的房间，越来越习惯每天晚上这个时刻。
她的话多了起来。
虽然还是不多，但至少会主动说几句了。
她的表情也多了起来。
虽然还是冷，但偶尔会有一丝笑意，一闪而过。
这天傍晚，郭芙在院子里收衣服。
她一边收，一边往陈默的屋子那边看。
门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