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第25章：平静下的暗流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小院里的生活，平静得像一潭水。
每天上午，郭芙跟着李寒衣练剑。她的进步很快，李寒衣虽然还是那副冷脸，但偶尔会点点头，说一声“不错”。
就这两个字，能让郭芙高兴一整天。
每天下午，黄蓉在厨房里忙活，变着花样做饭。李莫愁有时候帮忙，有时候坐在院子里晒太阳，啃着黄瓜看郭芙练剑。
每天傍晚，四个人围坐在石桌旁吃饭。话不多，但气氛很温馨。
每天夜里……
各有各的安排。
黄蓉最近多了个小秘密。
那天陈默给她的那个小盒子，她一开始不知道怎么用。研究了半天，脸红了半天，最后还是陈默手把手教她的。
第一次用的时候，她紧张得不行。
那个东西，小小的，圆圆的，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，但用起来……
她不知道怎么形容。
只知道用过之后，整个人都不对劲了。
那天晚上，她趴在陈默怀里，喘了好久才缓过来。
陈默问她感觉怎么样。
她没说话，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。
后来她就习惯了。
每天晚上去陈默屋里之前，她会先自己用一会儿。
有时候陈默知道，有时候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，他肯定知道。
因为他看她的眼神，总是带着笑。
那种笑，让她又羞又气，但又……有点喜欢。
郭芙也有了自己的小习惯。
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的。
也许是第一次，也许是第二次，也许是后来。
她只知道，每次“治疗”之后，她都会……
她不好意思说。
反正就是那种感觉，让她忍不住。
“我都快成吞金兽了。”
有一次，陈默问她。
“你这么喜欢？”
她的脸腾地红了，拼命摇头。
但陈默笑了，没再问。
后来她就更小心了，尽量不让他发现。
但她不知道，陈默什么都知道。
只是不说而已。
李莫愁那边，陈默也用了点新东西。
那天晚上，他拿出一根细细的、软软的东西。
李莫愁不知道是什么，但看到黄蓉红着脸跑出去，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东西。
她冷笑一声。
“给我用这个？”
陈默点点头。
李莫愁说。
“我用不着。”
陈默看着她，笑了。
“试试？”
李莫愁想拒绝。
但后来，她没拒绝成。
那天晚上，她的叫声，整个院子都听到了。
第二天，郭芙吃饭的时候，一直不敢看她。
黄蓉倒是很淡定，该吃吃该喝喝。
只有李寒衣，看了李莫愁一眼，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“昨晚没睡好？”
李莫愁的脸，难得红了一下。
日子就这么过着。
温馨，平静，甚至有点无聊。
但陈默知道，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最近，城里的消息越来越多了。
他的那个暗线，每隔几天就送来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的内容，从“有人在打听你”，变成了“越来越多的人在打听你”。
从“雪月城的人来过”，变成了“好几个门派的人都来过”。
江湖上，关于“嘉兴解药”的传闻，越来越多了。
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