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天傍晚，车队到了东区。
这里是高级住宅区，每一栋别墅都有独立的围墙和铁门。街道上很安静，没有死体的踪迹。
鞠川静香指着一栋最大的别墅：“就是那个！里香的家！”
古月超仁下车，走到门前。门锁着，但保安一号一爪子拍开了。
众人鱼贯而入。
别墅里很整洁，看起来主人离开得很匆忙。古月超仁直奔地下室——鞠川静香说的地方。
打开门，他愣住了。
满满一屋子的枪。
墙上挂着各种步枪、霰弹枪、冲锋枪，桌上摆着成箱的弹药，角落里还有几把手枪和匕首。
平野户田跟在后面，看到这一幕，整个人都傻了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古月超仁拍拍他的肩：“别这这那那了，搬吧。”
——
晚上，众人安顿下来。
鞠川静香坐在沙发上，抱着一个相框发呆。古月超仁走过去，看到相框里是她和一个短发女人的合影——那个女人小麦色皮肤，身材矫健，笑得很大气。
“里香？”他问。
鞠川静香点点头，眼眶有点红：“她还在机场执行任务……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……”
古月超仁看了看照片。南里香，SAT狙击手，全国警察排名前五的神枪手，静香的好友。
“她很强。”古月超仁说，“不会有事。”
鞠川静香看着他，点了点头。
——
古月超仁坐在屋顶上，望着夜空。保安一号趴在他脚边，耳朵竖着，警惕地听着四周的动静。
脚步声响起。是高城百合子。
她爬上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不休息？”
“睡不着。”高城百合子看着夜空，“以前在华尔街的时候，经常熬夜。那时候觉得，赚钱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她笑了笑，有点苦涩。
“后来遇到壮一郎先生，第二天就结婚了。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。”
古月超仁没说话。
“但我不后悔。”高城百合子说，“那十几年，是我最开心的日子。”
她转头看着古月超仁：“谢谢你，让我陪在他最后。”
古月超仁摇摇头：“我没做什么。”
“你让他死得有尊严。”高城百合子说，“这就够了。”
两人沉默地坐着，看着星空。
过了很久，高城百合子突然问：“古月君，你那个世界，是什么样的？”
“有学校，有便利店，有普通人该有的一切。”古月超仁说，“但没有死体。”
“能带沙耶去吗？”
“能。”
高城百合子点点头，然后轻声说：“那我呢？”
古月超仁看着她。
月光下，她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