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仔细看——那些人影，有点模糊。像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。
“幻象。”他说。
毒岛冴子握紧村田刀。南里香的手一直按在枪上。
——
“到了！这里是我们最常来的地方！”
由纪推开一扇门，上面挂着“生活部”的牌子。
房间里，三个女生正在忙碌。一个拿着铲子的短发少女警惕地抬头，一个温柔的大姐姐正在泡茶，一个戴眼镜的沉默少女盯着电脑屏幕。
“胡桃酱！悠里酱！美纪酱！”由纪开心地介绍，“这是新同学！”
拿着铲子的少女——胡桃，盯着古月超仁看了三秒，然后说：“由纪，你先出去一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有话和新同学说。”
由纪眨眨眼，然后笑了：“好吧！那我去准备茶水！”
她开心地跑出去。
门关上的瞬间，胡桃的铲子指向古月超仁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？”
悠里端着茶杯，笑容不变，但眼神变得锐利。美纪的手指悬在键盘上，随时准备按下什么。
古月超仁看着她们，平静地说：“外面来的。”
胡桃的铲子抖了一下。
“外面？”悠里的声音微微发颤，“外面……还有人活着？”
“有。”古月超仁说，“但不多。”
美纪盯着他：“你们怎么进来的？外面全是——”
她没说完，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“我们有办法。”古月超仁说，“也能带你们出去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三秒。
胡桃的铲子垂下来，眼眶有点红。
悠里深吸一口气，努力维持着笑容：“能告诉我，外面……变成什么样了吗？”
古月超仁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死体横行。大部分地方都沦陷了。”
悠里点点头，没再问。
美纪开口：“你们来做什么？”
“任务。”古月超仁说，“保护由纪，30天。”
胡桃愣住了。
“保护由纪？”她的声音变了，“你们知道由纪……”
“知道。”加藤惠说，“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”
悠里叹了口气，走到窗边，指着外面。
“你们看。”
窗外，是围墙。围墙外面——
废墟。燃烧的车辆。游荡的死体。
阳光依然明媚，但那阳光照不到墙外。
“这就是真实。”悠里轻声说，“由纪……不知道这些。我们一直在配合她演戏。”
古月超仁点头。
“我们不会戳破。”
胡桃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为什么帮我们？”
“因为任务。”古月超仁说，“也因为你们值得救。”
胡桃沉默了很久。
悠里走过来，给他倒了杯茶。
“谢谢。”
——
傍晚，由纪带着海梦回来，两人已经混熟了。
“海梦酱说她会做cos服！”由纪兴奋地说，“悠里酱，我们可以做吗？”
悠里笑着点头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胡桃和美纪对视一眼，什么都没说。
夜里，古月超仁站在天台上，看着远处的废墟。
脚步声传来。是加藤惠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
“在想这30天会怎么过。”古月超仁说，“她的世界太脆弱了。”
加藤惠靠在他肩上。
“那就保护好。”
古月超仁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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