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，古月超仁就被南里香摇醒了。
“起来，干活。”
她穿着战术背心，腰间的枪已经检查过三遍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手绘地图——昨晚美纪画的，标注了学校周围死体的分布。
古月超仁揉了揉眼睛，坐起来。海梦还在旁边睡着，被子踢到一边，睡衣卷到腰上，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。
“她怎么办？”南里香看了一眼海梦。
“叫醒。”
古月超仁拍了拍海梦的肩膀。海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看到南里香全副武装的样子，瞬间清醒。
“要打了吗？”
“嗯。穿衣服，十分钟后集合。”
——
十分钟后，五人站在学校后门。
毒岛冴子握着村田刀，刀身在晨光中泛着寒光。她今天把长发扎了起来，露出修长的脖颈，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凌厉。
南里香检查着PSG-1的瞄准镜，嘴里叼着没点燃的雪茄。加藤惠站在她旁边，表情平静，但眼神比平时专注得多。
海梦穿着古月超仁给她找的运动服，手里握着一根胡桃借给她的铲子——她说“这个比枪好上手”。运动服有点紧，**匈**前的两团把拉链撑得微微隆起，她自己浑然不觉。
“都准备好了？”古月超仁问。
毒岛冴子点头。南里香吐掉雪茄。加藤惠“嗯”了一声。海梦深吸一口气，握紧铲子。
“走。”
古月超仁推开后门。
——
门外是另一个世界。
围墙里面阳光明媚，鸟语花香。围墙外面——灰蒙蒙的天空，烧焦的车辆，破碎的建筑，还有……死体。
密密麻麻的死体。
它们挤在离围墙最近的地方，伸着手，张着嘴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有些穿着校服，有些穿着西装，有些已经腐烂得看不出人形。
海梦的腿抖了一下。
“好多……”她的声音发颤。
古月超仁按住她的肩膀：“跟紧我。”
毒岛冴子已经冲了出去。
刀光一闪，三只死体的脑袋同时飞起。她的动作太快，快到那些死体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已经倒下。刀身上的银光比之前更亮了，那是剑意加持的效果。
南里香迅速占据一处废墟的高点，PSG-1架好。砰——一只变异体的脑袋爆开。砰——又一只。
“左边有十只。”她冷静地报数。
古月超仁人皇幡晃动，黑雾射出，十只死体瞬间软倒。死气被吸收，气血被血神莲收走。
【死气+50】
【气血+30】
海梦站在最后面，握着铲子，不知道该干什么。
一只死体从侧面绕过来，朝她扑去。
“海梦！”加藤惠的声音响起。
海梦只觉得眼前一花，那只死体扑了个空——它明明朝着她扑过来的，却在最后一刻偏离了方向，撞在她旁边的墙上。
加藤惠脸色发白，喘着气：“快……快打它！”
海梦反应过来，举起铲子，闭着眼睛砸下去。
砰。
铲子砸在死体脑袋上。没死。又砸一下。还没死。第三下，第四下……
“可以了。”古月超仁的声音传来。
海梦睁开眼，那只死体已经不动了。她喘着粗气，手里的铲子沾满了黑色的血。
“我……我打死了？”
“打死了。”
海梦愣了三秒，然后腿一软，坐在地上。
“好恶心……”
——
战斗持续了两个小时。
清理完第一批死体后，古月超仁统计了一下收获：
【死气+300】
【气血+200】
【变异核心×5】
【气运碎片+10】
南里香从高点下来，换了三个弹夹。毒岛冴子身上溅了不少黑血，但精神很好，嘴角甚至微微上扬——那是战斗带来的兴奋。
加藤惠靠在墙边，脸色还有点白。她连续用了三次存在干涉，魂力消耗不小。
海梦已经吐了两次，但坚持没有回去。她握着铲子的手在发抖，但眼神比刚才坚定多了。
“还行吗？”古月超仁问她。
海梦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然后点点头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