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，天台上风很大。
古月超仁靠在围栏边，看着远处被黑暗吞噬的废墟。结界像一层透明的薄膜，把学校包裹在里面，外面那些游荡的影子偶尔会撞上来，然后被弹开，继续漫无目的地游走。
脚步声传来。
胡桃第一个上来，铲子还握在手里，像是随时准备战斗。接着是悠里，端着两杯热茶，笑容依旧温柔，但眼眶有点红。美纪最后，抱着笔记本，眼镜片反射着月光。
“叫我们来，有什么事？”胡桃直接问。
古月超仁转身，看着她们。
“你们想知道真相吗？”
悠里的手微微一抖，茶水晃了晃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关于我们的真相。”古月超仁说，“关于外面世界的真相，还有……关于你们自己的真相。”
胡桃握紧铲子：“你说。”
古月超仁沉默了两秒，开口：
“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”
三人愣住。
“我从另一个世界来。”古月超仁继续说，“那里没有死体，但有别的怪物。我来这里是因为一个系统，一个把我扔进各种世界做任务的东西。”
美纪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但没说出来。
古月超仁伸出手，人皇幡从身后浮现。黑色幡面无风自动，暗红色的纹路在月光下闪烁，散发着淡淡的威压。
胡桃下意识后退一步，铲子举起来。
“别紧张。”古月超仁收起人皇幡，“这只是我的法器，用来吸收死体的。”
悠里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你……你说的都是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美纪盯着他看了很久，然后问：“你说你从另一个世界来，那你知道这个世界…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？”
古月超仁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我的任务只是保护由纪30天，同时清理学校周围的死体。”
胡桃愣住了。
“保护由纪？”
“对。”古月超仁说，“系统给我的任务——保护由纪的‘日常’30天。”
悠里的眼眶又红了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专门来保护由纪的？”
“算是。”
胡桃的铲子垂下来，她靠在围栏上，仰头看着夜空。
“由纪……”她轻声说，“灾难发生的时候，她就在我旁边。那些死体冲进来，她亲眼看着……看着老师被……”
她说不出下去了。
悠里接过话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：“等她醒过来，她就变成现在这样了。她看不到死体，看不到废墟，只看到正常的学校，正常的同学，正常的生活。”
美纪补充：“我们试过告诉她真相。每次她都会崩溃，然后第二天醒来，又回到那个世界。后来我们放弃了，开始配合她演戏。”
“多久了？”毒岛冴子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。她不知什么时候上来了，靠在门边，村田刀握在手里。
悠里苦笑。
“不知道。我们早就记不清了。”
南里香也走上来，点燃一支雪茄，吐出一口烟。
“那你们呢？你们是真的还是假的？”
胡桃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那是古月超仁第一次看到她笑，有点苦涩。
“我们是真的。至少，我们觉得自己是真的。”
海梦从古月超仁身后探出脑袋，眼眶红红的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好辛苦。”
悠里走过去，轻轻抱了抱她。
“习惯了。”
——
系统提示突然在古月超仁脑海里响起：
【系统提示：副本任务已确认。】
【任务目标：保护丈枪由纪的“日常”状态30天，同时清理学校周边死体。】
【任务奖励：魂晶×10，气运碎片×30，特殊奖励与由纪最终状态相关。】
【提示：由纪的状态会影响奖励品质，请尽量维持她的精神稳定。】
古月超仁看完提示，对三人说：“系统确认了。30天，我会保护好由纪，也会帮你们清理外面的死体。”
胡桃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