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先掉下来了。
——
胡桃是第二个冲过来的。
她扔掉铲子，一把抱住由纪。
“由纪！由纪！”她的声音在发抖，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我们一直瞒着你……”
由纪靠在胡桃肩上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她终于说出话来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，“为什么……会这样……”
胡桃没回答，只是抱得更紧。
悠里和美纪也跑过来了。悠里捂住嘴，眼泪直流。美纪站在旁边，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也红了。
海梦站在古月超仁旁边，看着这一幕，眼眶也红了。
毒岛冴子收起刀，沉默地看着。南里香放下枪，叹了口气。
加藤惠走到古月超仁身边，轻声说：“让她哭吧。”
——
那天晚上，由纪哭了一夜。
悠里一直抱着她，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。胡桃坐在旁边，握着她的手。美纪靠在墙边，一言不发。
古月超仁五人在外面等着。
海梦靠在墙上，小声说：“她会不会恨我们？”
加藤惠摇头：“不会。她恨的是自己没早点发现。”
毒岛冴子看着夜空，什么都没说。南里香点燃一支雪茄，吐出一口烟。
古月超仁站在最远处，望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凌晨三点，门开了。
由纪走出来，眼睛红肿，脸色苍白，但表情比之前平静多了。
她走到古月超仁面前，仰头看着他。
“古月君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们……是从外面来的对吗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们……能打那些东西对吗？”
“对。”
由纪深吸一口气，握紧拳头。
“教我。”
古月超仁看着她。
由纪的眼睛里有泪光，但更多的是坚定。
“我也要战斗。”她说，“我要保护悠里酱，保护胡桃酱，保护美纪酱。我要保护……这个家。”
古月超仁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——
【系统提示：丈枪由纪气运浓度大幅提升，可成为气运联结者候补。】
【当前好感度：75】
——
第二天早上，天台上。
海梦拿着铲子，教由纪基础动作。
“这样握，对，双脚站稳，挥的时候用腰部的力量……”
由纪认真地听着，跟着做。她的动作有点生疏，但意外地标准。
海梦惊讶：“你学过？”
由纪摇头：“没有……但好像，脑子里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古月超仁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一幕。
加藤惠走过来，轻声说：“她的身体记住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些战斗本能。”加藤惠说，“她虽然活在自己的世界里，但她的身体一直在看着外面。看着胡桃战斗，看着悠里战斗，看着美纪战斗。她的身体早就学会了。”
由纪挥出第一铲。
动作干净利落，力道十足。
胡桃在下面看着，眼眶又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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