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从破损的窗户照进来，在客厅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古月超仁站在中间，周围是十五个人——有的坐着，有的站着，有的靠着墙。每个人都在看他，等他开口。
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刚才沙耶和美纪发现的信息，你们都知道了。”
没人说话。
古月超仁深吸一口气。
“系统联盟比我们想象的强大得多。七个等级，我们杀的只是第二级。上面还有更强的，还有七个系统之主，每一个都能毁灭世界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一年后，它们会来。可能不止一个，可能更强。”
他看着她们。
“所以，你们可以离开。我不怪你们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一秒。
毒岛冴子第一个站起来。
她走到古月超仁面前，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在哪，我在哪。”
古月超仁看着她。
毒岛冴子的表情依然平静，但眼神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。
“废话。”
她说完，退后一步，靠在墙上，继续看他。
海梦第二个站起来。
她身上还缠着绷带，脸色还有点白，但她站得很直。
“我才不走！”
她走到古月超仁面前，仰着头看他。
“你救了我那么多次，我早就欠你一条命了。要走也是你走，我不走！”
古月超仁看着她。
海梦的眼睛亮晶晶的，没有一点犹豫。
由纪也跟着站起来，跑到海梦旁边。
“我也不走！我要和大家在一起！”
她握着海梦的手，用力点头。
胡桃拄着拐杖站起来，肋骨断了让她每动一下都皱眉，但她还是走到古月超仁面前。
“我这条命是你救的。你要我走，我就死在外面。”
古月超仁皱眉。
“别胡说。”
胡桃没说话，只是站在他面前，盯着他。
宫本丽也站起来，走过来。
“我也是。”
艾莉轻哼一声，站起来，走到古月超仁面前，双手抱胸。
“你赶我我也不走。”
见子小声说：“我也在。”
南里香叼着雪茄，慢悠悠走过来。
“我打过更难的仗。”
董香从角落里站起来，走到古月超仁面前。
“你是第一个不把我当怪物的人。”
她没多说，但意思很清楚。
金木走过来，站在董香旁边。
“师父，你教了我那么多。现在轮到我保护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