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吊子，让开。”
金木研没动。
他的手在抖，腿在抖，整个人都在抖，但他没动。
“我……我不会让你们带走她……”
高大男人笑了，一脚踢在金木研肚子上。金木研整个人飞出去，砸碎了一张桌子。
“废物。”
他走过去，抓起金木研的头发，把他拎起来。
“你知道你身上有什么吗？神代利世的赫包。S级喰种的赫包，在你这废物身上浪费了。”
金木研满脸是血，眼神涣散，但还是盯着他。
“放……放开董香……”
“有意思。”高大男人笑了，“带走。”
几个人冲上去，把金木研按在地上，用特制的锁链捆住他的手脚。
“金木！”董香挣扎着站起来，又被按回去。
古月超仁站在楼梯上，看着这一幕。
海梦从后面探出头，小声问：“古月君，不救吗？”
古月超仁没说话。
他盯着金木研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有恐惧，有绝望，有愤怒，但更多的是——不甘。
他不想死。
他不想董香受伤。
他想保护什么。
古月超仁突然想起很久以前，自己第一次穿越到学园默示录的时候，面对那些死体，也是一样的眼神。
“救人。”
毒岛冴子已经冲了出去。
刀光一闪，按着董香的两个喰种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斩飞。南里香的枪声响起，远处一个准备攻击的喰种应声倒下。胡桃握着铲子，护在董香前面。
古月超仁走到高大男人面前。
“放人。”
高大男人低头看着他，猩红色的眼睛眯起来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惹不起的东西。”
高大男人笑了，松开金木研，一拳砸向古月超仁。
古月超仁抬手，人皇幡的黑雾凝聚成盾，挡下这一拳。
高大男人瞳孔一缩。
“这力量……不是喰种……”
古月超仁没回答，一脚踢在他肚子上。高大男人飞出去，砸穿了一堵墙。
“走！”
毒岛冴子一刀斩断捆着金木研的锁链，南里香掩护，胡桃拖着金木研往外撤。
青铜树的人反应过来，想要追，但古月超仁的人皇幡全力催动，黑雾弥漫整个一楼，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等黑雾散去，他们已经不见了。
——
安定区后巷。
董香扶着墙，捂着伤口，脸色发白。金木研躺在地上，浑身是血，但还睁着眼睛。
古月超仁蹲下来，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救我？”
金木研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动。
“因为……你也没放弃……”
古月超仁愣了一下。
金木研艰难地扯出一个笑。
“我看得出来……你……和我们一样……想保护什么……”
古月超仁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站起来。
“毒岛，背他回去。”
毒岛冴子点头，把金木研扛起来。
董香看着古月超仁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了。”古月超仁打断她，“你受伤了，回去包扎。”
董香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是低下头。
“谢谢。”
——
回到安定区，芳村功善已经在等他们。
老人看着受伤的董香和金木，叹了口气。
“青铜树终于找上门了。”
古月超仁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他们会来？”
“知道。”芳村功善点头，“利世的赫包在他们眼里是重要的资源。金木变成喰种的那一刻，他们就已经盯上他了。”
他看向金木研。
“这孩子，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。”
金木研躺在沙发上，眼神空洞。
“我……我不想变成那样……我不想吃人……我不想……”
董香走过去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不想吃就别吃。”她说，“我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金木研看着她。
董香别过脸，不看他。
“但是得活着。”
金木研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出手，抓住董香的衣角。
“谢……谢谢……”
董香没说话，也没甩开他。
古月超仁看着这一幕，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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