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。”古月超仁说。
董香低下头。
“哦。”
沉默。
然后她又抬起头。
“那在你离开之前，能不能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古月超仁等着。
董香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。
“我从来没遇到过像你这样的人。”她说，“不把我们当怪物。”
古月超仁没说话。
董香继续。
“金木、雏实、我……我们都是怪物。人类这么想，喰种也这么想。我们自己也这么想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你不这么想。你看我们的时候，眼睛里没有那种东西。”
古月超仁看着她。
董香的眼眶更红了。
“所以我想……”
她靠过来，轻轻靠在他肩上。
古月超仁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。
“就一会儿。”她说，“让我靠一会儿。”
古月超仁没有动。
月光洒在两人身上，镀上一层银白色。
晚风吹过，带起她的短发，轻轻拂过他的脸颊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董香抬起头。
她看着他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。
然后她吻住他。
很轻，很软，带着一点颤抖。
古月超仁伸手，揽住她的腰。
月光下，两个影子叠在一起。
——
【检测到与雾岛董香完成首次双修。】
【男主收益】
-魂力+90
-肉身强度+60
-获得气运碎片×6
【女主收益】
-体质强度+30%
-能力觉醒：赫子强化——六根鳞赫进化为八根，攻击范围和威力大幅提升
-容貌气质提升：皮肤更光滑，眼神更深邃
-累计双修次数：1/50
董香睁开眼睛，看着古月超仁。
她的脸还有一点红，但眼神很亮。
“我好像……变强了。”
古月超仁笑了。
“双修的效果。”
董香愣了一下。
“双修？”
“嗯。一种修炼方式。”
董香看着他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——那是她最接近笑的表情。
“那以后……多来几次？”
古月超仁点头。
董香靠回他怀里，闭上眼睛。
“古月君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。”
古月超仁抱紧她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，金木发现董香有点不对劲。
她还是会冷着脸，还是会用那种“别烦我”的眼神看他，但偶尔会发呆，偶尔会看向某个方向，偶尔嘴角会动一下。
金木小声问古月超仁。
“师父，董香怎么了？”
古月超仁看了她一眼。
“没什么。”
金木狐疑地看着他，又看看董香，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雏实跑过来，拉着金木的袖子。
“金木哥哥，今天练什么？”
金木回过神来。
“练……练剑。”
他看了古月超仁一眼，又看了董香一眼，最后还是决定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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