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干巴巴地笑了笑:“挺好,挺好。”
“听说光奇也要去一机部?”何大清又问,“定下来没有?”
刘海中张了张嘴,看了儿子一眼。刘光奇低着头,不说话。
“还……还没最后定。”刘海中讪讪地说。
何大清点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关切:
“那可得抓紧。一机部是好单位,进去了就是铁饭碗。我家雨军已经定了,行政十七级,副科。往后你们在一个单位,互相照应着点。”
行政十七级?副科?
刘海中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。
他想起刚才儿子说的——李教授帮忙问问,去一机部。是问问,不是定了。
而人家这边,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副科了。
两家人擦肩而过。
走出几步,何雨水忽然小声问:
“哥,那个刘光奇,就是你说的那个千年老二?”
何雨军笑了笑,没说话。
何雨柱倒是接了茬:“什么千年老二?”
“就是永远考第二的那个呗。”何雨水撇撇嘴,“我哥从初中到大学,回回第一,他回回第二。追了六年都没追上。”
何雨柱咂咂嘴:“那以后一个单位,岂不是还得追?”
何雨军没接话,只是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晚霞。
———
刘家父子走进四合院。
前院,阎埠贵正蹲在门槛上择菜,看见刘海中进来,眼睛一亮:“哟,二大爷回来啦?光奇毕业典礼咋样?”
刘海中挺了挺腰板,刚要开口,就听见中院传来一阵笑闹声。
是何家那边。
阎埠贵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,伸长脖子往中院张望:
“何家今儿也热闹,听说雨军毕业了,北大!了不得!”
旁边几个端着饭碗的邻居也凑过来:
“可不是嘛,我刚才看见何大哥回来,笑得合不拢嘴。”
“人家雨军那孩子,打小就聪明,回回考第一。”
“听说一机部直接要了,行政十七级,副科!一个月九十九块!”
“九十九块?我的天!比厂里八级工还高!”
“人家那是干部编制,能跟工人比吗?”
“啧啧,这孩子,是真有出息!”
刘海中的话卡在嗓子眼里,半天没说出来。
他站在前院,听着中院传来的笑声,手里还攥着那个油纸包。
阎埠贵回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择菜,再没问一句。
刘光奇站在父亲身后,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他想起何雨军那句话——“以后就是一个单位的同事了。”
一个单位。
一个单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