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每一天,都得见面。每一天,都得看着那个人。
每一天,都得听人议论“那个何雨军,真厉害”“那个刘光奇,也不错,就是比人家差点”。
夕阳把爷儿俩的影子拉得老长,落在青石板上,孤零零的。
……
这年头,大学生的分配去向向来都是最好的。
刘光奇站在院里,听着阎埠贵那一连串的问话,心里头那点得意劲儿又冒了上来。
他想起刚才李教授说的——帮忙问问一机部有没有合适的空缺。
一机部啊。
那可是管着全四九城所有重工业厂的上级单位。他爹刘海中在轧钢厂干了小二十年,见个车间主任都得点头哈腰。他要是真能进了一机部,那就是坐在办公室里,让那些车间主任、厂长们来见他。
这区别,大了去了。
刘光奇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腼腆:“三大爷,工作的事还没最后定呢。学校说还在协调,估计还得等些天才能有信。”
“协调?”阎埠贵眼珠一转,凑近了压低声音,“是不是想去哪个好单位,学校正帮你运作呢?实不相瞒,我在街道办事处认识个朋友,他跟机械厂的人熟,要是有啥难处,你跟三大爷说,我帮你搭个线?”
刘光奇心里冷笑。
搭线?就你阎老抠那点人脉,能搭上一机部的线?
他笑着摆摆手:“多谢三大爷好意,真不用麻烦。学校老师说会帮忙盯着,应该没啥问题。等定下来了,我第一时间跟您说。”
说完,他顺势岔开话题:“三大爷,您家晚饭做的啥?闻着挺香。”
阎埠贵见他不肯细说,心里有些不快,但也不好再追问,只能打着哈哈应付过去。
———
正说着,一大爷易中海背着双手从东厢房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笑容:“光奇回来啦?听说你今天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了?真是好样的,给咱们四合院争光了。”
刘光奇笑着应道:“一大爷过奖了,都是学校和老师栽培。”
易中海点点头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,又转向刘海中:“老刘啊,你家光奇这孩子有出息,将来肯定能成大事。你可得好好看着他,别让他走了歪路。”
这话听着是叮嘱,实则暗指刘海中平日里爱摆官威的毛病。
刘海中哪能听不出来?他眼皮一抬,声调扬高了三分:“一大爷这话点我了不是?我刘海中虽说在院里只是二大爷,可向来公私分明!光奇这孩子打小就懂事,知道啥叫规矩,啥叫本分,用不着我多操心。”
易中海面色不虞,但又不好多说什么,只能拍了拍刘光奇的肩膀:“光奇,毕业分配的事有眉目了吗?要是有啥难处,跟大爷说。虽说我人微言轻,但在厂里认识几个老伙计,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刘光奇心里门清易中海的心思,微笑着谢过他的好意,依旧用那套说辞应付过去:“谢谢一大爷,学校还在协调,等定下来了一定告诉您。”
———
就在这时,西厢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贾张氏端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走了出来,碗里盛着半碗玉米棒子糊。她斜着眼睛瞥了刘光奇一眼,撇着嘴阴阳怪气道:“哟,这不是老刘家的大学生吗?这是……毕业回来啦?我还以为得坐着小汽车回来呢。”
刘海中顿时拉下脸:“贾张氏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啊。”贾张氏舀了一勺糊糊塞进嘴里,含混不清地说,“就是觉得大学生金贵,不该跟咱们这些乡下人挤一个院儿。不像我家东旭,虽说没念过大学,可在轧钢厂是实打实的二级工,下个月就要考三级钳工了,到时候工资能涨到四十二块五。比某些只能等分配工作的大学生可强多了。”
她说着,眼角的余光挑衅似的扫过刘光奇。
刘光奇还没开口,中院那边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……
PS:有没有人看啊,这数据完全涨不动,作者心里慌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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