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看了台下的人一眼,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:听见没有?何雨军夸我呢!
他想起这些天的辛苦,想起那些失败的夜晚,想起贾张氏的骂声,想起阎埠贵那张变脸比翻书还快的脸。
那些委屈,那些憋屈,那些被人看不起的日子,终于要过去了!
等会儿散会了,他得去食堂好好打顿饭。那个大妈不是看不起他吗?等这事儿传开了,看她还好意思不多给他打肉!
他得回去告诉二大妈,告诉她儿子出息了!
告诉她那些烧断的保险丝、烫坏的地板,都没白费!
他得去院里走一圈,让那些人都看看!阎埠贵那包大前门,以后得双手递给他!贾张氏那张臭嘴,看他怎么堵上!
刘光奇越想越美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———
他忍不住又开了口。
“何同学,你可得多夸几句。”他笑着说,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,“咱们老同学这么多年,你总不能光说这些表面的吧?来来来,再说说,我这东西,比起你那些修机器的活儿,是不是更有创造性?”
台下有人皱了皱眉。
这话说得,有点过了。
刘光奇却没察觉,或者说,他根本不在乎。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,何雨军今天必须服软!
他往前走了一步,离何雨军更近了,声音也压低了,但那压低的声音,反而让台下的人听得更清楚。
“雨军,说实话,你那些修机器的本事,是挺厉害。可修机器,那是人家的东西,你只是会修。我这是发明,是我自己创造出来的。你说,这能一样吗?”
他笑了笑,拍了拍何雨军的肩膀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。换了谁,看着老同学搞出这么个东西,心里都不是滋味。但你也别往心里去,咱们是同学,你不行的地方,我行了,这不正说明咱们同学里头有人才吗?”
他说着,回头看了台下的人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说:
你们看,何雨军被我说的说不出话了。
台下有人低下头,不忍心看。有人皱起眉头,觉得刘光奇太过分了。老马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,手里的搪瓷缸捏得咯咯响。
刘光奇浑然不觉,又转向何雨军。
“雨军,你别不说话啊。来来来,接着说,接着说。
你刚才不是说要讲你的研究吗?你先别急,先把我的点评完。你放心,等会儿你讲的时候,我也好好给你点评点评。咱们互相学习嘛。”
他把“互相学习”四个字说得格外大声,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春天的太阳。
———
何雨军看着他,目光还是那么静。
那目光里没有愤怒,没有委屈,甚至没有刘光奇期待的那种窘迫。
只是静。
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……
PS:有没有人看啊,这数据完全涨不动,作者心里慌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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