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处长也站起来，走到何雨军面前。
“何工，你刚才说的这些，我记下来了。回头我们马上组织人手，开始材料准备。上海那家厂，山东那家厂，我亲自去联系。标定系统，我来协调建立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何雨军。
“还有一件事，我想请你帮忙。”
何雨军点点头：“您说。”
张处长说：“热电偶这东西，不光是陈主任那边需要。咱们国家多少钢厂、多少机械厂、多少热处理车间，都需要。你搞出来的这个方案，能不能写成一份详细的技术报告？我们想印出来，发给下面各单位。”
何雨军想了想，点点头：“可以。不过得等我这边做出第一批成品，验证过之后。现在还是纸上谈兵，万一有问题呢？”
张处长笑了：“行，那就等你的成品。”
———
陈远山又走回来，拍着何雨军的肩膀。
“何工，我有个想法。你这热电偶，要是做成了，能不能先给我们用？我们那边急，等不起。”
何雨军点点头：“可以。第一批样品出来，我亲自送过去。”
陈远山眼睛亮了：“那可太好了！你放心，材料、设备、人手，你要什么我给什么！咱们两家合作，尽快搞出来！”
何雨军笑了笑：“陈主任，您别急。这事儿急不得。得一步一步来。”
陈远山也笑了，笑得像个孩子。
“不急，不急。有你这话，我就不急了。”
———
会议室的门开了。
王建国走进来，看见里头那气氛，愣了愣。
“谈完了？”
陈远山哈哈大笑，走过去一把搂住他肩膀：“老王，你行啊！你们部里藏着这么个人才，也不早说！”
王建国被他搂得有点懵，看了看何雨军，又看了看张处长。
张处长笑了笑，点点头。
王建国心里那块石头，终于落了地。
他想起刚才在外面，刘光奇被架出去时的样子。想起那人临走前那句“凭什么”。
凭什么？
现在他知道凭什么了。
……
傍晚，四合院。
刘海中今天回来得早，搬了张马扎坐在后院门口，手里捧着个搪瓷缸，眼睛却一直往中院那边瞟。
何大清也在那儿，跟几个街坊聊天。何雨水在旁边择菜，何雨柱进进出出地忙活。一家人热热闹闹的，笑声一阵阵飘过来。
刘海中撇了撇嘴，收回目光。
“老刘，想什么呢？”阎埠贵溜达过来，手里摇着把蒲扇，在他旁边蹲下。
刘海中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阎埠贵也不在意，自己找了个话头：“听说光奇最近在部里搞什么研究？挺忙的？”
刘海中的腰板挺直了几分。
“那是。”他闷声说，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得意，“这孩子，天天加班到半夜。搞发明创造，能跟普通上班一样吗？”
阎埠贵眼睛亮了亮：“发明创造？什么发明创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