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蹲在那儿，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。
他看了看刘海中，又看了看中院那边何家的方向，忽然问了一句：“老刘，光奇那研究，到底搞成了没有？”
刘海中的脚步顿了顿。
“快了。”他说，“快了。”
可那语气，听着不像刚才那么有底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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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院那边，何雨柱端着一盆水出来泼，看见刘海中站在那儿，随口问了一句：“刘叔，光奇还没回来呢？”
刘海中没理他，转身往后院走。
何雨柱也不在意，泼了水，又进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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胖大妈凑到阎埠贵跟前，压低声音问：“老阎，光奇那研究，真能成？”
阎埠贵摇摇头：“谁知道呢。他爹吹得厉害，可这事儿，得看结果。”
瘦大妈接话：“我看悬。何家那小子天天忙进忙出的，也没见人家吹。光奇他爹倒好，还没怎么着呢，就把全院子都得罪了。”
胖大妈笑了：“到时候要是没成，看他那张脸往哪儿搁。”
几个人低声笑起来。
阎埠贵摇着蒲扇，没笑。他抬头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，心里头打着算盘。
光奇要是成了，他得赶紧去道个喜，把关系拉回来。
要是没成……
他摇摇头，没往下想。
……
刘海中站在中院门口，看着何大清在那儿跟人聊天，心里头那股显摆的劲儿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刚才跟阎埠贵说那几句，哪够啊？阎老抠算什么东西，一个小学老师，穷得叮当响，跟他说再多他也够不着。要显摆，就得跟何大清显摆。
他儿子不是厉害吗？不是十七级副科吗？不是九十九块吗？那又怎么样？搞技术的，不就是会修几台破机器？他家光奇搞的那是发明创造！是能改变老百姓生活的大东西！
刘海中端着搪瓷缸，慢悠悠地踱过去。
“老何，聊什么呢？”他在何大清旁边站定，脸上带着笑。
何大清看了他一眼，点点头：“没啥，闲扯。”
刘海中也不客气，往旁边一蹲，叹了口气，一副过来人的口气。
“要我说啊，搞技术这事儿，也得看路子。有些人啊，整天就会修修机器，那叫什么本事？那是人家外国人造出来的东西，你只是会修，又不是你会造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往何大清脸上瞟。
“真正的本事，是搞发明创造。是自己从无到有，弄出个新东西来。那才叫真本事。”
何大清的脸色变了变，但没说话。
刘海中以为他听进去了，越发来劲：“我家光奇最近就在搞这个。天天加班到半夜，搞了个什么发热元件。那东西要是成了，老百姓冬天取暖，不用烧煤，插上电就行。这才叫造福人民，这才叫为国家做贡献。”
他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，语重心长地说：“老何啊，你家雨军是挺厉害，可那也就是个技术员。跟发明家比，还差着档次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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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正好端着一盆水从屋里出来，听见这话，脚步顿了顿。
他看了看刘海中，又看了看自己爹。何大清的脸色已经沉下来了，但碍着街坊面子，还在忍着。
刘海中却没看见，还在那儿说：“要我说，你家雨军也该往这个方向努力努力。别整天就知道修机器，那玩意儿修一辈子，也就是个高级技工。发明创造，那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