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后院，钻进屋里，“哐”的一声关上门。
院里静了一瞬，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。
胖大妈笑得直拍大腿：“哎哟喂，这刘海中，让他吹，这回可让人踹跑了！”
瘦大妈抹着眼泪：“他儿子研究还没成呢，他爹先研究上怎么得罪人了。”
阎埠贵摇着蒲扇，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：“这下好了，等光奇那研究真成了，他可得好好谢谢柱子。要不是柱子这一脚，他上哪儿显摆去？”
又是一阵笑。
何大清站起来，拍拍身上的土，看了何雨柱一眼。
“行了，别闹了。进屋吃饭。”
何雨柱嘿嘿笑着，端起那盆水，泼在院里，溅起一片水花。
———
后院，刘家屋里。
刘海中坐在炕沿上，脸色铁青，喘着粗气。
二大妈端着碗进来，看见他那样子，吓了一跳：“他爸，咋了？”
刘海中没说话，只是攥着拳头，盯着墙上那张光奇的奖状。
“等光奇成了，”他咬着牙说，“我让他们一个个都跪下求我。”
二大妈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……
刘光奇在走廊里站了很久。
他不知道该往哪儿去。回办公室？那些人看他的眼神，他受不了。回家？现在才下午，回去怎么说？说自己在会上被批得体无完肤，被人架着轰出来了？
他靠着墙，慢慢蹲下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。他抬起头，看见王建国从会议室那边走过来，脸上带着疲惫，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。
刘光奇脑子一热，站起来迎上去。
“王组长！”
王建国停下脚步，看见是他，眉头微微皱了皱。
刘光奇凑上去，脸上挤出笑：“王组长，刚才那个……那个会，我回去好好想想，确实是我考虑不周。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王建国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刘光奇又说：“我这段时间确实辛苦，天天加班到半夜，材料费也花了不少。您看，部里能不能给点补贴？好歹……好歹也是为工作嘛。”
王建国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补贴？你搞那东西，部里给你批材料了？给你拨经费了？你用的是自己的钱，自己的时间，部里凭什么给你补贴？”
刘光奇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王建国继续说：“你要是真搞出个有用的东西，不用你开口，部里主动给你奖励。
可你那东西有用吗？不能用，不敢用，用不上。你还想要补贴？”
刘光奇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
———
王建国转身要走，刘光奇又追上去一步。
“王组长，那个……何雨军研究的是什么？我看那几个人挺重视的，是不是什么大项目？”
王建国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目光让刘光奇心里发毛。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那是保密项目，你没资格知道。”
刘光奇愣住了。
保密？
何雨军搞的是保密项目？
他心里头那股酸劲儿又冒上来。
凭什么？凭什么何雨军搞的就是保密项目，他搞的就被人当笑话？
可他不敢再问了。王建国那眼神，他看得懂——再说一句，今天就别想好过。
———
王建国走了几步，又停下来，叹了口气。
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票，又想了想，转身走回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