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大郎反问:“我为什么要怕?我又没犯法。”
姓赵的盯着他,眼神锐利得很。
武大郎迎着那眼神,一点都不躲。
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。
姓赵的突然哈哈大笑。
“好,有种!”他说,“就冲你这胆子,我给你个面子。这几个人我带走了,但你给我记住,这阳谷县,不太平。你自己小心点。”
武大郎拱拱手:“多谢大人提醒。”
姓赵的挥挥手,锦衣卫押着人走了。
院子里又安静下来。
武大郎站在那儿,看着他们走远,然后转身回屋。
关上门的那一刻,他长长吐了口气。
后背全是汗。
说不紧张是假的。那可是锦衣卫,杀人不眨眼的锦衣卫。刚才只要说错一句话,可能就被带走了。
但他必须出来。
今晚三方人同时出现,说明什么?说明那些盯梢的已经急了,等不及了。如果他再不露面,不表现一下,那些人只会更肆无忌惮。
他得让他们知道,他不是软柿子。
虽然他现在还很弱,但他的胆子不小。
这世上,有时候胆子比武功更管用。
武大郎回到榻上,继续练功。
刚才那一幕,他得尽快忘掉。现在最重要的,还是变强。
真气在经脉里流转,比白天又强了一点。他试着冲击第十一个穴位——天突穴已经通了,下一个是廉泉穴。
痛!
一阵剧痛从下巴传来。
武大郎咬紧牙关,硬撑着。
真气像一把小刀,一点一点往里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突然轰的一声!
廉泉穴,通了!
十一个了!
武大郎睁开眼,满头大汗,但眼神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