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:我已经认了,你再帮我翻案,只会让事情更糟,不如就让我扛下来,往后我记你这份情。
居远心里暗暗摇头。
他本来也没打算真帮傻柱翻案——一来没好处,二来他知道这事儿是棒梗干的,傻柱是自愿顶包,他一个外人掺和什么?再说了,他收集情绪能量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傻柱这一晚上的情绪波动。
从忐忑到慌乱到绝望再到破罐子破摔,简直是一场情绪的盛宴,让他的空间吸收了个饱。要是他真跳出来揭穿真相,傻柱的情绪反而会变成另一种——可能是愤怒,可能是怨恨,但那种波动未必有现在这么大。
更何况,他也不是什么“好人”,这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儿,他犯得着去多管闲事吗?
所以他只是笑了笑,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,顺着傻柱的话说:“柱哥,您这是……行吧,您都开口了,我还能说什么?明天晚上一定去。”
傻柱听他这么一说,脸上的表情明显松快了许多,又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这才转过头去,重新面对着三位大爷和满院的邻居。
二大爷刘海中见傻柱跟居远嘀咕完了,这才清了清嗓子,重新站起身,把那副官腔端得足足的,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傻柱身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痛心疾首。
几分高高在上的审判意味:“傻柱啊傻柱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咱们大院向来团结和睦,邻里之间和和气气的,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贼?你自己说说,这事儿该怎么办?让大家伙儿讨论讨论,该怎么处理?”
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在暗暗得意——他早就看傻柱不顺眼了。
这小子,仗着自己是食堂班长,一个月挣三十七块五,在院里走路都带风,见了他这个二大爷,从来都是板着个脸,连个笑模样都没有,一点面子都不给。
这回可算让他逮着机会了,非得好好说道说道,让这小子知道知道,他这个二大爷不是白当的!
一大爷易中海却不像二大爷这么想。
他站起身,冲二大爷摆了摆手,示意他先别急着定调子,然后转向傻柱,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,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:“柱子,你先别急着认罪。我问你,你最近是不是跟许大茂闹什么矛盾了?我记得你们俩中午在食堂还吵过一架,是不是因为这个?”
傻柱一听这话,眼珠转了转,立刻反应过来——一大爷这是在给自己递台阶呢!要是能把这事儿定性成私人恩怨,那性质就不一样了,至少比单纯的偷鸡要轻得多。
他连忙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愤不平,大声说:“一大爷您说得对!我跟许大茂是有矛盾,可那能怪我吗?他许大茂是厂里的放映员,平时在厂里就嚣张得不行,谁见了都得躲着走。今天中午在食堂,他跑去找我们领导,在背后嚼我的舌根子,说我傻柱跟……跟……”
他说到这儿,故意顿了顿,目光往人群里一扫,落在秦淮茹身上,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,几分暗示。
秦淮茹多精明的一个人,立刻会意,腾地站起身,接过了话头,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愤怒:“一大爷,二大爷,三大爷,各位邻居,今天这事儿,我也得说道说道。
许大茂他今天中午在食堂,当着我们食堂好几个人的面,跟领导说傻柱跟我有不正当关系!
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?我一个寡妇,带着三个孩子,本来就够不容易的了,他这么编排我,让我往后怎么做人?今天正好趁着全院大会,咱们把这事儿也说清楚!”
她说着,眼眶已经红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那模样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周围几个婆娘看了,都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,有的说许大茂确实过分,有的说这种话不能乱说,还有的用那种鄙夷的眼神瞟向许大茂。
娄晓娥本来站在旁边看热闹,听秦淮茹这么一说,脸上的表情顿时变了。
她扭头看着自家男人,眼神里带着几分狐疑,几分质问,压低声音问:“大茂,你……你真说这种话了?”
许大茂被媳妇这么一问,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,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……我那是喝了点酒,随口说的,谁还记得清啊?再说了,我也没说什么太过分的……”
娄晓娥一听这话,脸色更沉了,抬手就在他胳膊上狠狠打了一下,咬着后槽牙说:“许大茂,你嘴怎么这么欠?人家秦姐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容易吗?你在背后嚼这种舌根子,你还是不是人?”
许大茂被媳妇打得龇牙咧嘴,想辩解又不敢,只能小声嘟囔着:“我真不记得了……可能是喝多了随口说的……”
娄晓娥更气了,又抬手打了他一下,这回下手更重,打得许大茂直抽冷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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