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参赞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礼貌性地微笑道：
“肖登阁下，恕我直言，波斯的影子部队我知道一些。你们在鹰酱本土的人，能炸个加油站就不错了。炸中情局？”
他摇了摇头。
肖登没说话，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，推到他面前。
照片上是弗吉尼亚州兰利的一栋建筑，中情局总部大楼的侧面。照片上用红笔圈出了一个不起眼的门。
肖登解释道：“后厨送货入口。每天早上六点半，有供应商的车进去送食材。我们的人，在后厨干活。”
张参赞看着照片，没说话。
肖登又掏出第二张照片。
这次是佛罗里达棕榈滩的航拍图，海湖庄园的鸟瞰视角。红笔圈出了庄园后门的垃圾站。
“垃圾车每天早上七点四十进去，七点五十出来。我们的人，能接触到垃圾。”
张参赞似乎认真了不少看着肖登：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肖登笑了，靠回椅背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：“张参赞是聪明人。”
“第一，开战以后，波斯会有一批家属需要转移。去欧洲太远，去龙国比较近。我们出钱，你们出渠道。”
张参赞点点头：“可以谈。第二呢？”
“第二，打完之后，我们需要重建。武器、装备、技术、生产线——龙国有的，我们都要买。”
张参赞沉吟了一下。
“这也可以谈。但价格不便宜。”
肖登笑了。
“钱不是问题。我们有石油。”
张参赞也笑了。
“那就更可以谈了。”
两人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张参赞开口，语气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肖登指挥官，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你今天告诉我这些，是为什么？你完全可以等打完以后再找我们。”
肖登端起茶杯，终于喝了一口。
“因为打完之后，情况会变得很复杂。鹰酱会疯，犹太国会疯，全世界都会疯。那时候再谈，龙国不一定会愿意接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看着张参赞。
“但现在，你们可以评估风险。觉得我们干得成，就提前下注。觉得我们干不成，就当今天没见过我。”
张参赞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伸出手。
“肖登指挥官，我会上报。三天内给你答复。”
肖登站起来，握住他的手。
“张参赞，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两人握手的那一刻，茶馆角落里的收音机正播放着新闻...
“……鹰酱国防部发言人今日表示，美军在波斯湾地区的军事部署属于‘例行演习’，不针对任何特定国家。与此同时，犹太国总理再次警告，绝不允许波斯拥有核武器……”
张参赞肖登互看一眼，两人笑了笑。
“例行演习。”
晚上八点，肖登回到指挥部。
阿萨迪迎上来，脸色不太好：“马赫迪那边有新情况。”
肖登心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