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自家主子发火,立刻狗仗人势地往前跨了一步,指着刘玄尖着嗓子喊:“大胆逆贼!敢对太后不敬,来人!把他拿下。”
“哐当!”
’话还没说完,吕布拎着方天画戟上前一步,戟尖直接刺穿了张让的喉咙。
血喷了一地,张让瞪着眼睛倒在地上,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吕布甩了甩戟尖的血,转身对着刘玄单膝跪地,声如洪钟:“殿下,这狗奴敢对您不敬,末将已经斩了!请殿下示下!”
何太后吓得尖叫一声,跌坐在凤椅上,脸色瞬间白得像纸,凤冠都歪了半寸,指着吕布半天说不出话:
“你……你们敢在长乐宫杀人?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哀家!”
“太后?”刘玄往前走了两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从袖袋里扔出一叠密信,正好砸在她脚边,“你也配当这个太后?”
“永汉元年三月,你给董卓送密信,帮他废少帝刘辩。”
“毒杀少帝生母,扶刘协上位,换取董卓保你太后之位。”
“中平六年,你毒杀我母王美人,买通接生婆说我是死胎,想把我扔去乱葬岗。”
“若不是忠仆舍命相救,我早就成了孤魂野鬼;董卓屠戮洛阳百姓的时候,你收了他十万两黄金,连一句阻拦的话都没说,这些事,你敢说没有?”
每念一条,何太后的脸就白一分,瘫在凤椅上抖得像筛糠,想捡脚边的密信,手指抖了半天都捡不起来。
当年伺候王美人的老太监早就被刘玄带了过来,跪在殿门口哭着磕头:“殿下说的都是真的!奴才当年亲眼看见太后给王美人送的安胎药里加了砒霜!奴才可以作证!”
人证物证俱在,何太后再也装不下去了,“噗通”一声从凤椅上滚下来。
坐在地上撒泼打滚,头发散了,凤袍也脏了,哭天抢地的嚎。
“先帝啊!你睁开眼看看啊!你儿子要杀我这个后母啊!他欺负我们孤儿寡母,要谋朝篡位啊!”
哭嚎声响彻整座长乐宫,廊下的宫女都吓得瑟瑟发抖,可没人敢上去扶。
这何太后平时作威作福,打死的宫女宦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大家早就恨透了她,现在被打入冷宫,没人不觉得解气。
刘玄看着她撒泼的样子,眼神冷得像冰,抬了抬手:“哭够了?”
“何氏毒杀皇妃、谋害皇子、勾结逆贼、祸乱朝纲,四条罪状,证据确凿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殿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传我命令,废去何氏太后封号,贬为庶人,打入冷宫,永世不得出。”
“遵旨!”吕布立刻领命,一挥手,两个禁卫上前,像拖死狗似的把还在撒泼的何太后拖了下去,她的哭嚎声越来越远,很快就听不见了。
殿里的宫女宦官赶紧跪下来,山呼殿下英明,没人敢为何太后说半句话。
刘玄刚要转身离开长乐宫,就见一个小宦官连滚带爬跑进来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脸色发白:“殿……殿下!陈留王刘协,捧着传国玉玺在殿外跪着请罪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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