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，王语嫣做好饭。
叶秋坐在桌前，看着碗里的粥。
王语嫣坐在他对面，看着他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
叶秋说：“慕容复会再来。”
王语嫣筷子停了一下。
然后她继续夹菜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轻声说，“但我相信你。”
叶秋看着她。
王语嫣抬头，对他笑。
笑得很好看。
叶秋伸手，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。
王语嫣脸红了。
但她没躲，反手握住他。
两人就这么握着，谁也不说话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乱，很急。
叶秋站起来，拿起诛仙剑。
王语嫣跟着站起来。
门被推开。
一个人跌进来。
是慕容复。
他浑身是血，胸口塌了一块，脸色惨白。
王语嫣愣住。
“表哥？”
慕容复看着她，张嘴想说话，却喷出一口血。
王语嫣跑过去扶住他。
“表哥，你怎么了？”
慕容复抓住她的手。
“语嫣……”他声音虚弱，“鸠摩智……他打我……”
王语嫣回头看向叶秋。
叶秋站在原地看着他们。
王语嫣咬住嘴唇。
“叶秋……”
叶秋没说话。
慕容复抓住王语嫣的手，攥得很紧。
“语嫣……我好疼……”他看着她，“你……你帮帮我……”
王语嫣眼眶红了。
她看着叶秋。
“叶秋，求你……”
叶秋看着她。
三秒后，他走过来。
他蹲下，看着慕容复的伤。
胸口中了一掌，肋骨断了几根，内腑移位。
鸠摩智的火焰刀。
他看向慕容复。
“你怎么惹他的？”
慕容复惨笑。
“我……我在路上遇见他……他骂语嫣……我跟他吵了几句……”
王语嫣眼泪掉下来。
“表哥……”
叶秋站起来。
王语嫣抬头看他，眼睛里带着泪，带着恳求。
“叶秋……”
叶秋说：“他在哪儿？”
王语嫣愣住。
慕容复也愣住。
他看着叶秋，眼神复杂。
叶秋没看他，只看着王语嫣。
“他在哪儿？”
王语嫣嘴唇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慕容复说：“往东……三十里……有个破庙……”
叶秋转身就走。
王语嫣站起来，追到门口。
“叶秋！”
叶秋停下。
王语嫣跑过去，从后面抱住他。
“小心点。”她把脸埋在他背上，“活着回来。”
叶秋没说话。
他转身，低头吻在她额头上。
然后他走了。
王语嫣站在门口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慕容复躺在地上，看着这一幕，眼神阴冷。
破庙。
鸠摩智坐在佛像前，闭目养神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