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秋没说话。
慕容复拔剑。
“今天你必须死。”
他冲过来。
两个护卫跟着冲过来。
叶秋拔剑。
诛仙剑出鞘，一剑斩出去。
两个护卫飞出去，撞在树上，晕死过去。
慕容复愣住。
他看着叶秋，眼神里闪过恐惧。
但他没退。
他咬着牙，一剑刺向叶秋咽喉。
叶秋侧身，躲开。
慕容复第二剑刺过来。
叶秋没躲。
剑刺在他胸口。
刺不进去。
九阳真气护体。
慕容复瞪大眼睛。
叶秋抬手，抓住他的剑。
一拧。
剑断了。
慕容复握着半截断剑，退后两步。
叶秋看着他。
“看在她份上，我不杀你。”
慕容复脸涨红。
“你——”
叶秋从他身边走过。
慕容复站在原地，攥紧断剑。
叶秋走了两步，停下来。
“她不是东西。”他说，“她是你表妹，是个人。她想跟谁在一起，她自己说了算。”
说完他走了。
慕容复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叶秋回到小屋时，王语嫣站在门口等他。
看见他，她跑过来，撞进他怀里。
叶秋抱住她。
王语嫣把脸埋在他胸口，不说话。
叶秋也不说话。
就这么抱着。
抱了很久。
王语嫣抬头看他。
“受伤了吗？”
叶秋摇头。
王语嫣抬手摸他的脸。
叶秋低头看着她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，照在她眼睛里。
王语嫣踮起脚，吻他。
叶秋搂紧她。
两人吻了很久。
分开时，王语嫣喘着气，看着他。
“以后别这么拼命了。”
叶秋说：“你让我去的。”
王语嫣瞪他。
“我让你去你就去？我让你去死你去不去？”
叶秋说：“去。”
王语嫣愣住。
然后她眼眶红了。
她捶他胸口。
“傻子。”
叶秋抓住她手。
王语嫣抬头看他。
叶秋说：“为你，值。”
王语嫣眼泪掉下来。
她靠进他怀里。
“以后不许说了。”
叶秋没说话。
王语嫣抬头，踮脚，咬他嘴唇。
咬得很轻。
叶秋低头吻她。
吻到她喘不过气来。
第二天一早，两人收拾东西离开。
走了三十里，到镇上。
找了家客栈住下。
傍晚，两人下楼吃饭。
大堂里人不多，三三两两坐着。
叶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王语嫣坐在他对面。
菜上来，两人吃着。
忽然，大堂安静下来。
叶秋抬头。
楼梯口，一个白衣女子走下来。
她穿着一身白衣，头发披着，脸上没有表情。
她走到角落的桌边坐下，抬手叫了一壶茶。
小二送上茶，她倒了一杯，慢慢喝着。
叶秋看着她。
王语嫣也看着她。
“好漂亮。”王语嫣轻声说。
叶秋没说话。
那女子像没听见一样，继续喝茶。
她喝得很慢，很优雅。
喝完后，她从身后拿出一张琴，放在桌上。
她开始弹琴。
琴声响起，大堂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
叶秋听着琴声，放下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