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弈没喊。
他看着莫怀仁的背影，若有所思。
赵洪走到他身边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别高兴太早。外门大比前三？你知道今年有多少人盯着这三个名额吗？”
林弈看他一眼：“多少人？”
“外门三百七十二人。”赵洪冷笑，“其中四品凝气以上的，至少十个。你一个练了三天的，拿什么跟人家比？”
林弈没说话。
赵洪以为他怕了，拍拍他肩膀：“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，也走了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林弈站在原地，脑子里转着赵洪那句话——四品凝气以上的至少十个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刚才和莫怀仁对那一掌，他用了七分力，被震退了。
但如果全力出手呢？
他不知道。
不过没关系。
还有五天。
五天时间，他可以把面板上能学的武学全学一遍。
到时候，别说四品凝气，就算五品归真来了，他也想试试。
林弈转身往外走。
刚出院子，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淡青衣衫，容貌秀丽。
周芷若。
她看见林弈，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笑容。
“林公子？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林弈也意外。
周芷若怎么跑青竹峰来了？
“周姑娘。”他点点头，“路过。”
周芷若抿嘴一笑：“你骗人，青竹峰是内门弟子的地方，你一个外门的，路过什么？”
林弈看着她：“那周姑娘怎么在这儿？”
周芷若眨眨眼：“我跟着静玄师伯来的，她找莫长老有事。我在外面等着，无聊，就四处转转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问：“林公子，你大比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
“还行。”
“还行？”周芷若歪着头看他，“我听说你今天在演武场一掌让试功石变紫了，整个青城派都在传这件事。”
林弈没接话。
周芷若往前走了一步，压低声音说：“林公子，我能问你一件事吗？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练的……真的是九阳神功吗？”
林弈看着她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这姑娘，怎么老惦记这个？
“我说不是，你信吗？”
周芷若想了想，摇摇头：“不太信。”
“那我说是，你信吗？”
周芷若又想了想，点点头：“可能信。”
林弈被逗笑了。
“周姑娘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周芷若认真地看着他：“我想知道，九阳神功到底是什么样的。我师父说，这是天下至阳至刚的武学，百年来没人练成过。如果真的有人练成了……我想看看。”
林弈看着她清澈的眼神，沉默片刻。
“大比那天。”他说，“你来，我让你看。”
周芷若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说定了！”她笑起来，眉眼弯弯，“我一定来！”
说完，她转身就跑，跑出几步又回头冲林弈挥挥手：“林公子，加油！”
林弈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墙拐角，收回目光。
周芷若，灭绝师太的得意弟子。
这姑娘，比他想象的有意思。
他转身下山，脚步轻快。
五天。
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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