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怕是想不到,送儿媳妇过来,等于是送羊入虎口。
别人越占便宜,他的系统返还就越多。
“叁大爷说得是。”李阳点点头,“还是叁大爷考虑得周到。那行,明天就让嫂子过来吧。”
阎埠贵眼睛一亮,脸上的笑更深了。
“得嘞!那说好了,以后你嫂子每天下午下班后过来给你收拾。你睡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他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:“阳子,这事儿咱爷俩说好了啊,可别跟别人说,免得别人说三道四。”
“知道。”
阎埠贵满意地走了,门一关,屋里又黑下来。
李阳躺回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
让于莉过来?
来得好。
他闭上眼,这回没再被打扰,很快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,李阳是被冻醒的。
窗户上结了一层厚厚的霜花,屋里冷得哈气成雾。
他缩在被窝里赖了一会儿,才咬牙爬起来。
早饭得吃。
他想吃口热乎的。
从系统仓库里拿出两包方便面——猪骨味的。
拆开包装,把面饼和调料包拿出来,那两个塑料袋他顺手又收回去了。
这东西不属于这个时代,不能让任何人看见。
锅里添上水,把调料包撒进去。
火点上,不一会儿,水开了,香气开始飘出来。
那香味——
浓得化不开的猪骨汤味儿,混着面香,霸道得很,顺着门缝窗缝往外钻。
李阳把面饼下进去,拿筷子搅了搅。面饼在滚水里散开,变成一碗黄澄澄的面条,汤色奶白,香气扑鼻。
他端着碗,坐在桌边,呲溜呲溜地吃起来。
这年头能吃到这个,真是享受。
他这边吃得香,院子里却炸了锅。
“谁家?谁家炖肉呢?”
前院,刚起床的阎埠贵披着棉袄出来,鼻子使劲吸了吸,眼睛都亮了。
“这味儿——这是炖猪肉!我闻出来了,绝对是炖猪肉!”
他媳妇叁大妈也从屋里探出头:“不能吧?这大早上的,谁家炖肉啊?不年不节的……”
“肯定是壹大爷家!除了他家,谁家有这条件?”阎埠贵笃定地说。
中院,刘海中家。
刘海中正蹲在门口刷牙,闻到香味,嘴里的牙膏沫子都忘了吐。
“孩他妈,你闻见没?”
“闻见了闻见了,真香啊!”刘海中媳妇从屋里出来,“这是谁家?壹大爷家?”
“肯定是。”刘海中把牙刷往缸子里一戳,“八级工就是八级工,一个月九十九块钱,想吃肉就吃肉,不服不行。”
后院,许大茂家。
许大茂正系裤腰带,闻到香味,脖子伸得老长。
“娥子,你闻见没?炖肉!”
娄晓娥在里头叠被子:“闻见了,可真香。”
“咱家什么时候也炖点肉吃啊?”许大茂砸吧砸吧嘴,“我都馋坏了。”
娄晓娥没接话。
聋老太太屋里。
老太太正坐在炕上穿棉袄,闻到香味,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
她使劲吸了吸鼻子,脸上露出笑来。
这香味,错不了,是炖肉!
肯定是她干儿子易中海家炖的。这孩子,知道她这个干妈嘴馋,大早上就炖上了。
她美滋滋地等着。
等着易中海或者壹大妈端着一碗肉过来,孝敬她这个老祖宗。
可是一等,没人来。
二等,还是没人来。
老太太坐不住了。
她拄着拐棍下了炕,推开门。
一出屋,那香味更浓了,直往鼻子里钻。老太太狠狠吸了一口,口水都下来了。
这么香,易中海这是炖了半头猪?
想起那肥嘟嘟的猪肉片子,一咬满嘴是油的感觉,老太太腿脚都利索了几分。
“不像话,还得让我这个老婆子亲自上门!”
她嘟囔着,拄着拐棍往后院走——易中海家住中院,得从后院穿过去。
可走到后院,她觉得不对劲了。
这香味……
怎么越往后院走越浓?进了后院,简直浓得化不开。
不对啊,易中海家住中院,这香味怎么是从后院飘过来的?
老太太愣了愣,没多想,继续往后院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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