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阳耳边响起系统提示,嘴角微微勾起。
顶级拉面技艺?
好。
于莉低着头,把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,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。
她放下碗,抬起头,眼眶还红着,脸上却带着笑:“李阳兄弟,你这面……真好吃。”
李阳看着她,笑了笑:“嫂子喜欢吃,以后常来。”
于莉点点头,心里忽然有点恍惚。
以后常来?
她想起婆婆的话,想起那三五毛钱的“辛苦费”,再看看眼前这个眉目清朗的年轻人,忽然觉得,这活儿接得挺值。
日头西斜,轧钢厂的工人们陆续下班了。
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,脚步声、说话声、开门关门的声音混成一片。
贾张氏听见动静,蹭地从炕上爬起来,推开门就往外冲。
她等在垂花门那儿,一眼就看见易中海拎着饭盒走进来。
“老易!你可算回来了!”
她扑上去,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袖子,嘴一张就开始嚎。
“老易啊,你可得给我做主啊!
我今天好好的,去李阳家给孩子要块肉吃,那小王八蛋不给也就算了,还一脚把我绊倒了!
你看我这牙,你看看!”
她张开嘴,指着那个豁口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要多委屈有多委屈。
“流了这么多血!疼死我了!
老易,你说这还有王法吗?还有天理吗?”
易中海看着她那张肿着的脸,心里其实门儿清。
贾张氏这德行,去要肉能好好说话?
肯定是张嘴就骂,骂得难听,才把李阳惹急了。
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李阳再老实也是个大小伙子,哪能受得了这个?
挨打也怨不得别人。
可他是这大院的壹大爷,是管事的人。
他不能容忍这院子里出个刺头。
李阳最近确实不对劲,先是动手打人,现在又敢不听招呼——再这么下去,他这个壹大爷的威信往哪儿放?
“行了行了。”易中海沉着脸,打断贾张氏的哭诉,“嫂子你先别激动,这事儿我来处理。”
他扫了一眼周围三三两两聚过来的邻居,清了清嗓子。
“大家都别走,一会儿到后院集合,开个全院大会。”
邻居们互相看看,有的人撇撇嘴,有的人叹口气,但谁也没说什么。
易中海发话了,不好不听。
不一会儿,后院里就聚满了人。
凳子搬出来了,桌子也摆上了。
三位大爷坐在桌后,脸色各异。
易中海沉着脸,刘海中板着脸,阎埠贵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贾张氏站在人群前面,捂着嘴,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。
易中海往人群里扫了一眼,没看见李阳。
“李阳呢?”
没人应声。
有人小声说:“好像在自己屋里,没出来。”
易中海的眉头皱起来。
批评的对象都不出来,这大会怎么开?
他给人群里的何雨柱使了个眼色。
傻柱会意,撸了撸袖子,大步流星地往后院走。
到了李阳家门口,他抬脚就踹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开了。
傻柱站在门口,指着屋里头,嗓门大得整个后院都能听见。
“李阳!你把贾大妈摔成那样,你还是个人吗?
外头喊你没听见?
你耳朵聋了?”
他这话说得义愤填膺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其实他哪是为了什么正义?他就是想在秦淮茹面前表现表现。
李阳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傻柱,四合院战神,易中海的干儿子,秦淮茹的舔狗。
“傻柱,”李阳开口,声音不大,“你这个舔狗,给我滚出去,别在这儿烦我。”
傻柱愣住了。
舔狗?什么意思?
他不懂,但知道肯定是骂人的话。
一股火蹭地窜上来。
“你小子皮痒了是吧?连我的话都敢不听!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,伸手就去抓李阳的胳膊。
李阳一闪身,躲开了。
傻柱抓了个空,更来气了。
他猛地一拳砸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