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泼妇!你这个泼妇!”
刘海中气得浑身哆嗦,手指着贾张氏,嘴唇都在发抖。
他这辈子最要面子,当着全院人的面被骂成这样,脸上实在挂不住。
阎埠贵也好不到哪去,一张脸涨得通红,扶了扶眼镜,难得硬气一回:“贾张氏,你枉为长辈!
胡搅蛮缠,在这么多后辈面前丢人现眼!”
“我呸!”
贾张氏一口唾沫差点啐到阎埠贵脸上。
“阎老西,你个小气鬼、铁算盘,粪车从你家门口过你都得尝尝咸淡!
你还有脸说我是长辈?你配吗你?”
这一句话精准打击,阎埠贵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眼前一黑,身子晃了晃,差点背过气去。
“爸!”
“爸!”
阎解成和阎解放赶紧扶住他,叁大妈急得直跺脚,指着贾张氏就骂:“你、你、你个泼妇!你把我家老阎气出个好歹,我跟你没完!”
阎解放也跟着喊:“贾张氏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
阎家一家老小都冲了上去,围着贾张氏理论。
可他们一家子在阎埠贵的教导下,都是斯文人,骂人翻来覆去就那几句“泼妇”“不讲理”,哪是贾张氏的对手?
贾张氏叉着腰,唾沫星子乱飞,把阎家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。
“你们阎家一家子都是废物!
阎埠贵你算盘打得精,咋没算出你儿子是个窝囊废?
阎解成,从小就是个软蛋,连个媳妇都守不住!
阎解放,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烂泥扶不上墙!”
她越骂越起劲,越骂越难听。
阎家一群人被骂得面红耳赤,却反驳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能干瞪眼。
刘海中站在一旁,本来挺生气的,可一看火力全被阎家吸走了,赶紧缩了缩脖子,小声嘀咕:“泼妇,真是泼妇……”
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,生怕被贾张氏听见。
易中海皱了皱眉,想上去制止。
可这场面,他根本插不上嘴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巴掌声,清脆利落,像一颗炸雷在人群里炸开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贾张氏胖大的身躯在原地转了个圈,然后“扑通”一声趴在地上,又骨碌碌滚了两圈,仰面朝天躺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
“妈!”
秦淮茹惊叫一声,扑过去跪在贾张氏身边,伸手探了探鼻息。
还好,有气,只是昏过去了。
她松了口气,抬头看向李阳。
李阳站在那儿,手还保持着挥出去的姿势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院子里一片死寂。
再说傻柱。
他还躺在地上装死呢。
从被李阳一拳打飞到现在,他就一直躺在那儿,易中海喊他、推他,他愣是一动不动。
他心里苦啊。
他是谁?他是四合院战神!
在这院里,年轻一辈谁见了他不得叫声“柱哥”?
现在被李阳这个天阉一拳打飞,这脸往哪儿搁?
他丢不起这个人。
所以只能装死。
易中海看了看傻柱,又看了看昏过去的贾张氏,忽然咳嗽一声,提高了嗓门。
“诸位邻居,都看见了吧?
李阳把贾张氏和柱子都打晕了,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打啊!”
他顿了顿,扫了一眼众人,声音愈发威严:“作为这个院子里的壹大爷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胡作非为!
现在我要求,李阳必须出钱送两人去医院,不光要负责医药费,还得额外赔偿每人十块钱!”
话音刚落,李阳就笑了。
他站在自家门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易中海,笑容里满是嘲讽。
“易中海,天还没黑,你怎么就开始做梦了?”
易中海眉头一皱:“李阳,我是看在你可怜的份上,才让你出点钱把这事平了。
不然以你今天的所作所为,直接送局子里都够格!”
“你要把谁送局子里?”
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忽然从月亮门传来,打断了易中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