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莉掀开锅盖，那股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，熏得她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锅里小半锅排骨，汤汁浓稠油亮，肉炖得酥烂，骨头都露出来了。
她数了数，至少还有十几块。
这一碗盛满了，够家里好好吃一顿的。
她把锅放到炉子上，开小火热着，又切了两刀白菜，洗干净了放进去。
白菜吸油，炖在肉汤里最好吃。
放上蒸屉，把米饭蒸上。
然后她拿起扫帚，开始扫地。
李阳坐在床边，目光跟着她转。
于莉今天穿着工作服，蓝布的，洗得发白了，但干干净净。
她弯腰扫地的时候，棉裤绷得紧紧的，勾勒出浑圆的线条。
一米六五左右的个子，腿长，比例好，比秦淮茹还显高挑。
屋里烧得暖和，她干着活，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，脸颊红扑扑的。
李阳看得有些口渴。
他起身，走过去，把门关上，插上门栓。
又把窗帘拉上。
屋里顿时暗下来，只有炉火的红光一跳一跳的。
于莉手上的动作停了，抬起头，有些紧张地看着他。
“别扫了，”李阳走回来，坐到床边，“地上也不脏。你上了一天班，挺累的，过来坐会儿歇歇。”
于莉握着扫帚柄，没动。
她看了看关上的门，又看了看拉上的窗帘，心跳快了几拍。
“阳子，我不累。”她勉强笑笑，“我既然是来帮忙的，就不能闲着。”
她低下头，继续扫地，扫得比刚才更卖力。
李阳笑了。
他知道这女人的弱点。
从兜里掏出一张崭新的一元纸币，用手指弹了弹。
“嘎嘎”的脆响，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。
于莉的动作又停了。
她没抬头，但余光已经瞥见了那张纸币。
崭新的一元，红彤彤的，票面上的女拖拉机手清晰可见。
她的喉咙动了动。
怪只怪钱这东西，谁都喜欢。
她咬着嘴唇，犹豫了几秒，然后慢慢放下扫帚，走到床边。
李阳一把将她拉进怀里，把那一块钱塞进她手里。
温热的身体贴着，他闻到一股淡淡的肥皂香味，混着她身上的气息。
“解成哥真是好福气。”他低头看着她，手揽着她的腰，“娶到你这么漂亮的媳妇，真是羡慕死我了。”
于莉脸红心跳，浑身紧绷，像根绷紧的弦。
她心里暗骂：李阳这个流氓！
可她没挣开。
李阳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，忽然问：“嫂子，你和解成哥结婚两年多了吧？
一直没孩子，是不是解成哥身体不太行？”
于莉一愣。
这话戳中了她的心病。
结婚两年多，肚子一直没动静。
要不是院子里有许大茂娄晓娥两口子垫底，她早就被人叫“不会下蛋的鸡”了。
可她心里清楚，自己身体好好的，肯定没问题。
问题出在阎解成身上。
每次给他洗脚，一按脚心他就嗷嗷叫，明显是肾不好。
她正想着，忽然感觉到李阳的手往上游走。
“阳子！”她惊叫一声，按住他的手，“你干什么？”
李阳看着她，手停了，但没拿开。
他的左手伸进兜里，又掏出一张纸币。
一块的。
于莉皱起眉头：“阳子，我不是那样的人。你把我当什么了？”
她声音发颤，但语气很坚决。
她肯让李阳占便宜，是因为他不是正常男人。
摸摸抱抱，看在钱的份上，忍了。
可这不代表她可以让他胡来。
她于莉不是那种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女人！
李阳看着她，手又伸进兜里。
再拿出来的时候，指间夹着两张——一张一元的，一张五角的。
一块五。
于莉的呼吸急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