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没锁。
张寒推门走进去。
聋老太太正坐在炕上,手里拿着一串佛珠,慢慢捻着。
她年纪很大了,眼睛却依然很亮。
看见张寒进来,她先是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布包。
随后忽然笑了。
“你这小子,胆子不小。”
张寒也笑了笑。
把包放在桌上。
“老太太眼力也不小。”
聋老太太没说话,用拐杖敲了敲桌子木腿。
此时娄晓娥和傻柱从后面走出来。
其实一进门张寒就知道他们躲在后面,可能觉得这种时候应该聋老太太先打前照。
“你小子可以啊!”
傻柱忍不住赞叹到。
看到那布包,娄晓娥的眼睛瞬间亮了,快步走上前,手指颤抖地打开。
“你点点娥姐,有没有少。”张寒淡淡一笑,靠在门框上,语气平静
里面金灿灿的首饰、圆润的珍珠,还有几叠崭新的港币,一件不少,正是她的东西。
“没少,你怎么...?”她抬头看向张寒,满是疑惑和感激。
“刚才院里乱,我看有人手脚不干净,就顺手换了,总不能让许大茂那杂碎的举报,真把你送进去。”
他没说自己是用系统储物空间完成的瞬间调换,只轻描淡写带过,在这个年代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“我现在跟他已经河是河,桥是桥了。”娄晓娥无奈地突然伤感。
聋老太太坐娄晓娥旁看向娄晓娥,语重心长,“晓娥啊,许大茂那东西,你也看清楚了,他眼里只有自己,连老婆都能卖,这种人,趁早离了,别耽误自己。”
“许大茂这真不是个东西,你别误会,我今天去找你,来给你和老太太煮饭,不是可怜你,也不是看你笑话。”傻柱赶紧解释。
“我知道。”娄晓娥此刻还傲娇的语气回怼道。
张寒突然想到什么,忽然开口:“你父亲是资本家,现在这形势,北城待不下去了,我猜你是想往香港走?”
娄晓娥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惊讶,张寒这话,正中她的下怀,她父亲早就安排好了,让她先去香港投奔亲戚,只是还没来得及动身,就被许大茂举报了。
“我会帮你安排离开的路子,避开路上的盘查,保你平安到香港。”张寒的话,让娄晓娥瞬间抓住了救命稻草,她刚想开口道谢,张寒却摆了摆手,“不用谢,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,只要我能做到,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!”娄晓娥急切地说。
“到了香港,帮我注册一个离岸公司,再办一个国际传真号,传真号寄回北城给我,公司的事,后续我会跟你对接。”
张寒早有打算,这个年代,国内的商业环境还没放开,有一个香港的离岸公司,不管是后续搞技术研发,还是做物资调配,都方便太多,娄晓娥在香港有亲戚,办这些事,再合适不过。
娄晓娥想都没想,立刻答应:“没问题,我到了香港,三天内就给你办好,一定寄回给你!”
“那你一个人去香港那边安全吗?”傻柱傍边听的一愣一愣的。
“安全的雨柱哥,要不你跟晓娥姐一起去,你去当保镖和厨师。”张寒乘机调侃道。
“少在这怼怼你哥我了,人家也看不上我啊。”
聋老太太眼睛瞬间亮了,一拍大腿,心里有了主意。
她招手让傻柱过来,把傻柱和娄晓娥往一起推了推,笑着说:“傻柱,晓娥,你们俩,我看就挺合适!”
这话一出,傻柱和娄晓娥都愣住了。
傻柱脸瞬间涨红,挠着头,不好意思地说:“老太太,您别开玩笑,我就是个厨子,配不上娄晓娥同志。”
娄晓娥也红了脸,低下头,心里却泛起一丝涟漪,傻柱虽然看着粗枝大叶,但人正直,心善,比许大茂强了千倍万倍,只是她现在自身难保,还要去香港,怎么能耽误人家?
“什么配不配的!”聋老太太眼睛一瞪,语气严肃,“傻柱你人老实,心善,烧得一手好菜,晓娥你温柔贤惠,识大体,你们俩凑一起,那是天作之合!许大茂那杂碎不懂得珍惜,咱们傻柱懂得!”
张寒在一旁搭腔,笑着说:“柱哥,老太太说得对,娄晓娥同志人不错,许大茂那家伙根本不配拥有她。你要是真对晓娥姐有意思,就好好对她,她去香港这段时间,你在北城好好守着,等她回来,俩人好好过日子。”
傻柱抬头看向娄晓娥,眼里满是真诚:“娄晓娥同志,我知道我没什么文化,也没什么钱,但是我能疼人,能给你做一辈子好吃的,你去香港,我就在北城等你,不管等多久,我都等。”
娄晓娥看着傻柱真诚的眼睛,又看了看笑眯眯的聋老太太和一脸笃定的张寒,心里的那丝涟漪,瞬间变成了暖流,她点了点头,眼泪又掉了下来,这一次,是感动的泪:“傻柱,谢谢你,我……我愿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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