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的灯光稀稀拉拉，搜查队骂骂咧咧的脚步声走远后，院里的人还没散干净，都凑在许大茂家门口指指点点。
看娄晓娥的眼神满是复杂，有同情，也有看热闹的漠然。
许大茂缩在屋里，连头都不敢探，刚才为了撇清关系，他把娄晓娥往火坑里推的模样，全院人都看在眼里。
此刻再出来，怕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。
娄晓娥站在院子中央，手脚冰凉，刚才那包首饰是她父亲偷偷塞给她的保命钱，她明明藏得严实，怎么会突然变成破钢料？
她下意识看向许大茂的房门，眼里满是恨意，此刻自己该何去何从，家里那边也是一团乱麻。
就在她心乱如麻时，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，是聋老太太。
“傻丫头，你假装先离开，等下趁没人了你来我屋。”
“那许大茂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东西你放心，新来的那小子不会偷的。”
老太太的声音依旧沙哑，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娄晓娥红着眼，领着几件衣服，跟许大茂划清关系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四合院里灯火一盏盏灭掉，只剩下零星几户人家还亮着微弱的煤油灯。
张寒的屋子却依旧亮着。
桌子上放着一个旧布包。
他伸手把包打开。
昏黄灯光下，一阵金光闪过。
玉镯，珍珠项链、玉坠、耳环，还有几枚沉甸甸的金条。
如果让院里人看到，绝对会瞬间炸锅。
张寒却只是看了一眼，神色很平静。
“果然。”
他轻声说。
白天搜查的时候，他就已经看出来了。
那包东西绝对不是普通财物，而是娄家的压箱底。
这种年代。
黄金和珠宝是最容易被扣帽子的东西。
一旦被搜出来，麻烦会很大。
张寒当时利用系统储物空间，在人群混乱的瞬间直接调换了包裹。
外人看到的是破钢料。
真正的珠宝却已经进了他的系统空间。
此刻。
张寒把珠宝重新包好。
却没有一丝贪念。
因为他很清楚。
这东西留在自己手里没有意义。
反而是个麻烦。
想到这里，他站起身。
推开门。
夜风微凉。
院子里安静得很。
只有聋老太太那间屋子还亮着灯。
张寒走过去，轻轻敲门。
“老太太。”
屋里很快传来声音。
“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