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苏海的脸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,额头上青筋都蹦了起来,握着筷子的手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。
老四苏振虽然沉稳些,但眼神也瞬间变得锐利冰冷,放在桌上的手慢慢攥成了拳头。
陈福河起初是惊讶,随即眉头越皱越紧,脸色也沉了下来,眼镜片后的目光,锐利如刀。
苏海终于忍不住,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碗碟都跳了一下,汤水洒出来些许。
“王八蛋!
易中海这个老绝户!
他敢算计我弟弟?
还敢把我弟弟弄去北大荒?
把咱家的轧钢厂名额给那个小偷流氓棒梗?
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!”
苏海怒吼道,蹭地一下站起来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“我这就去找他算账!
不打断他一条腿,老子不姓陈!”
“三哥!”
苏辰连忙按住他。
老四苏振也站了起来,脸色阴沉:“三哥,我跟你一起去!
还有那个傻柱,敢对老五动手?
反了他了!
贾家那一家子吸血鬼,也好大的狗胆!”
眼看两个血气方刚的儿子就要冲出去,陈福河猛地将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拍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都给我坐下!”
陈福河的声音不高,但带着一家之主的绝对威严和久居上位的压迫感,目光扫过两个儿子,“像什么样子!
遇事就知道喊打喊杀?
你们是兵团的战士,不是街上的混混!”
苏海和苏振被父亲一呵斥,虽然满心不服,但还是强压着火气,悻悻地坐了下来,但胸口依旧剧烈起伏。
陈福河看向苏辰,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:“苏辰,你接着说。
后来呢?
领导来了之后,具体怎么说的?
易中海他们,最后什么下场?”
苏辰连忙道:“爸,三哥,四哥,你们别急,先听我说完。
咱家没吃亏,一点亏都没吃。”
他加快语速,把后面领导表态、王主任要严肃处理、自己坚持去北大荒但保住了轧钢厂名额、易中海即将面临处理、聋老太也无可奈何等细节说了一遍。
“所以说,”苏辰总结道,“易中海的算计彻底失败了。
我的轧钢厂名额,领导亲口保证给我留着,谁也别想动。
棒梗别说进轧钢厂,不去北大荒就得烧高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