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帮你们垫一次!
但是秦师傅,这是最后一次了!
下学期,您一定要自己准备好,行吗?”
她还是心软了,再次选择了牺牲自己的利益,去填补别人贪婪的无底洞。
甚至,她还为自己“只能”垫这一次而感到愧疚,给出了“最后一次”的承诺。
门外的何雨柱,听到这里,胸腔里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,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!
他原本还想再观察一下,看看冉秋叶能不能自己醒悟。
可他低估了秦淮茹的无耻和算计的“专业性”,也高估了冉秋叶在那种情境下的抵抗力。
看着自己未来的女人,被如此明目张胆、肆无忌惮地用道德绑架和软暴力欺负、算计,甚至被PUA到主动承诺垫钱,还觉得愧疚?
这种隐形的、吃人不吐骨头的欺负,比真刀真枪的冲突更令人恶心!
更令人愤怒!
何雨柱可以容忍很多事,但绝不容忍有人这样欺负他在意的人!
尤其是利用善良和责任感来行恶!
“砰——!
一声巨响,如同惊雷炸裂,打破了屋内虚假的悲情和冉秋叶无奈的承诺!
秦淮茹家那扇本就有些摇摇欲坠的破木门,被一股巨力从外面狠狠踹开!
门板撞在里面的墙壁上,又弹回来,发出痛苦的呻吟,灰尘簌簌落下。
屋内三人同时骇然转头。
只见何雨柱如同怒目金刚般站在门口,逆着门外微弱的天光,身影高大得仿佛要撑破这低矮的门框。
他脸色铁青,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,里面燃烧着熊熊怒火,死死地盯着还在抓着冉秋叶胳膊、脸上泪痕未干的秦淮茹。
“何……何雨柱?
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,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冉秋叶,连连后退,后背撞在炕沿上,才勉强站稳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何雨柱竟然会在外面!
而且,看这样子,他全都听见了!
棒梗更是吓得“嗷”一嗓子,如同受惊的鹌鹑,连滚爬爬地躲到了秦淮茹身后,浑身抖得像筛糠,昨晚被一巴掌扇飞的恐惧和今早被一拳揍趴下的剧痛瞬间涌上心头,裤裆处又是一阵湿热——他又吓尿了。
冉秋叶也惊呆了,她看着突然破门而入、浑身散发着骇人怒气的何雨柱,脑子一片空白,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里,更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愤怒。
何雨柱迈开大步,如同踏着惊雷,几步就跨进了屋内。
他先是一把将还处于懵逼状态的冉秋叶拉到自己身后,用自己宽厚的肩膀将她严严实实地护住。
然后,他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刀子,狠狠刺向惊魂未定的秦淮茹。
何雨柱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森寒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你好大的胆子!
好深的心计!”
秦淮茹被他这气势吓得腿一软,差点坐倒在地,嘴唇哆嗦着,想辩解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利用秋叶善良,心软,脸皮薄,一次次用哭穷、卖惨、下跪,甚至用‘退学’、‘影响老师评优’来要挟她,逼她替你垫付学费?”
何雨柱一步步逼近,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,“七八年了!
棒梗从上学到现在,哪次学费不是拖?
哪次不是秋叶看在孩子可怜的份上,自己掏腰包先给你垫上?
她一个老师,工资才多少?
她自己不用过日子?
她欠你们贾家的?
他每说一句,就逼近一步。
秦淮茹被他逼得连连后退,最后背脊紧紧抵在冰冷的土墙上,退无可退,脸上血色尽失,只有无尽的恐惧。
“可她跟你提过吗?
抱怨过吗?
邀过功吗?”
何雨柱猛地提高声音,如同炸雷般在秦淮茹耳边响起,“没有!
一次都没有!
她默默帮了你这么多年,你觉得是理所当然?
是软弱可欺?
是你可以予取予求的冤大头?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柱子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秦淮茹终于找回一点声音,带着哭腔想辩解。
“解释?
你有什么好解释的?”
何雨柱厉声打断她,手指着躲在秦淮茹身后、尿了裤子瑟瑟发抖的棒梗,“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!
偷鸡摸狗,进了少管所刚放出来!
在家里对邻居恶语相向,在老师面前就装得跟个鹌鹑似的!
这就是你教出来的‘好学生’?
就这样的玩意,也配让秋叶一次次牺牲自己、替他垫钱上学?
棒梗被何雨柱指着鼻子骂,又怕又羞又怒,却连头都不敢抬。
何雨柱不再看棒梗,目光转回面如死灰的秦淮茹身上,语气冰冷而充满讥诮:“你不是没钱吗?
秦淮茹,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说!
你刚发了工资,还预支了下个月的,手里会连三块五的学费都拿不出来?
你是留着那钱,准备过年割肉包饺子,还是想着给你婆婆攒棺材本,舍不得动?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秦淮茹脱口而出,随即意识到说漏嘴了,脸色更加难看。
“我怎么知道?”
何雨柱冷笑,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
你婆婆贾张氏,每个月从你这里拿一块五的零花钱,雷打不动!
她手里会没钱?
她人呢?
怎么冉老师一来家访收学费,她就‘正好’出去遛弯了?
她是怕你找她要钱,故意躲出去了吧!”
他这话如同剥洋葱,一层层撕开贾家虚伪的遮羞布,将里面的算计和自私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被何雨柱护在身后的冉秋叶,此刻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混乱中慢慢回过神来。
她听着何雨柱一句句掷地有声的质问和揭露,看着秦淮茹那惨白慌乱、无言以对的脸,再想想自己刚才差点又心软答应垫钱,甚至为此感到愧疚……一股强烈的后怕、醒悟,以及被欺骗、被利用的愤怒,如同冰水浇头,让她瞬间清醒,也让她心里涌起巨大的委屈和解气!
原来……原来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!
原来秦淮茹家的困难,至少学费上的困难,很大程度上是装出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