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选择性的!
她们不是真拿不出那几块钱,而是习惯了占便宜,习惯了把别人的善良当成软弱可欺!
甚至,她们还利用自己对“优秀教师”名誉的在乎,来进行隐形的要挟!
自己真是太傻,太天真了!
冉秋叶心里充满了对自己的懊恼,和对何雨柱及时出现、揭穿一切的感激。
她看着何雨柱挺拔而充满保护欲的背影,心里那点因为昨晚闹剧和今天突然破门而产生的些许不适和疑虑,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依赖感。
“柱子……我……”冉秋叶轻声开口,声音还有些颤抖。
何雨柱回头,看了她一眼,眼神瞬间柔和了许多,带着安抚:“秋叶,没事了。
有我在,没人能再欺负你。”
这句简单的话,却让冉秋叶鼻子一酸,差点掉下泪来。
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对冉秋叶温柔呵护的样子,再对比他对自己的疾言厉色和毫不留情的揭穿,心里又是嫉恨,又是恐慌,还有一丝扭曲的、想要破坏的冲动。
她知道,今天这事被何雨柱撞破,再想从冉老师这里骗到垫付的学费,是绝无可能了。
而且,何雨柱的态度如此决绝,以后恐怕再也别想从他那里得到任何接济了!
巨大的失落和恐惧,让她脑子一热,忽然又使出了以前对付“傻柱”时,偶尔会用到的、带着暧昧和暗示的招数。
她忽然向前一步,想伸手去抓何雨柱的胳膊,脸上挤出混合着泪水和哀求的可怜表情,声音娇柔颤抖:“柱子……柱子你别这样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你看在以前……看在我以前经常帮你收拾屋子、洗衣服……看在我家这么困难的份上……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?
学费……学费我会想办法的,你别告诉学校棒梗的事……我们一家,以后还得靠你接济啊……你不能不管我们啊……”她故意提起“以前帮你收拾屋子、洗衣服”这种容易引人遐想的事,还强调“一家靠你接济”,试图在冉秋叶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,破坏两人的关系,同时也想用旧情和可怜,勾起何雨柱哪怕一丝的“心软”。
然而,她完全打错了算盘。
冉秋叶听到秦淮茹这番话,尤其是那句“以前经常帮你收拾屋子、洗衣服”,心里确实“咯噔”一下,眼神瞬间变得复杂,看向何雨柱的背影,又看看秦淮茹那副我见犹怜、仿佛与何雨柱真有特殊关系的模样,心底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酸涩和疑虑。
难道……他们之前真的……何雨柱的反应,却比她想象的更加激烈和干脆!
“滚开!”
何雨柱如同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一样,猛地甩开秦淮茹试图抓过来的手,力道之大,让秦淮茹踉跄着倒退好几步,差点摔倒。
他满脸嫌恶地拍了拍刚才被秦淮茹手指碰到的袖口,仿佛上面沾了什么病菌。
“秦淮茹!
收起你那一套!”
何雨柱的声音冰冷刺骨,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,“以前是我何雨柱眼瞎,心软,被你装出来的可怜相骗了,接济你们家,那是我蠢!
是我活该!
但从今往后,我跟你,跟你们贾家,没有任何关系!
你也别再提什么‘收拾屋子、洗衣服’,那是我付了报酬的!
少在这里混淆视听,装模作样!”
他顿了顿,转过身,当众握住了冉秋叶有些冰凉的手,目光坦荡而坚定地看着她,声音清晰地说道:“秋叶,你看清楚了,也听清楚了。
我跟这个女人,以前只是普通的邻居关系,我看她家困难,偶尔接济一点饭菜。
仅此而已。
从昨天起,就连这点邻居情分,也因为她们家的无耻算计和忘恩负义,彻底断了!
现在,我何雨柱心里,只有你冉秋叶一个人。
我们正在正式地、以结婚为目的地处对象。
其他人,其他事,都与我无关,更不配让你有任何误会!”
这番当众宣告,既是澄清,更是表白。
语气斩钉截铁,毫无转圜余地。
冉秋叶被他握着手,看着他清澈坚定、毫无躲闪的眼神,听着他掷地有声的话语,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酸涩和疑虑,如同阳光下的冰雪,瞬间消融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甜蜜、安心,和一丝被如此郑重对待的羞涩。
她用力回握住何雨柱的手,轻轻点了点头,脸颊绯红,但眼神同样坚定。
秦淮茹看着两人双手紧握、四目相对、情意绵绵的样子,听着何雨柱那绝情至极的宣告,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,眼前阵阵发黑。
何雨柱这条路,是彻底断了!
不仅断了,他还当众如此羞辱自己,撇清关系!
以后在院里,还怎么抬头做人?
巨大的打击和羞愤,让她再也支撑不住,“哇”地一声,瘫坐在地上,放声大哭起来,这次不是装的,是真的绝望和崩溃。
棒梗看着妈妈痛哭,又怕又恨,他鼓起勇气,对着何雨柱吼道:“何雨柱!
你欺负我妈!
我跟你拼了!”
说着就想冲上来,可看到何雨柱那冰冷扫过来的、如同看死人一样的眼神,和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骇人的气势,他冲到一半的步子硬生生刹住,勇气瞬间泄光,只剩下无边的恐惧,站在原地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脸色惨白。
“拼?
你拿什么拼?”
何雨柱嗤笑一声,目光如刀刮过棒梗,“偷鸡摸狗的本事?
还是尿裤子的胆子?
棒梗,我给你最后一句忠告。
周一,带着三块五学费,老老实实去上学。
要是让我知道你因为交不起学费不去,或者又动什么歪心思……”他顿了顿,语气森然:“我不介意再送你回该去的地方,多待几年。
这次,可就不是三天那么简单了。”
棒梗被他话里的寒意冻得一哆嗦,下意识地夹紧了湿漉漉的裤裆,连怨恨的眼神都不敢再露,彻底蔫了。
何雨柱不再看这对母子,牵着冉秋叶的手,转身就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:“秦淮茹,记住我的话。
从今往后,桥归桥,路归路。
你们贾家的死活,与我何雨柱,再无半点干系。
说完,他牵着冉秋叶,大步走出了这间令人作呕的屋子,走进了冬日晚霞清冷的余晖中。
屋内,只剩下秦淮茹绝望的痛哭声,棒梗压抑的抽泣,以及角落里,从头到尾吓得不敢出声、睁着惊恐大眼睛的小当和槐花。
……不知过了多久,贾家的门帘再次被掀开,贾张氏探头探脑地溜了进来。
她脸色不太好看,显然已经在外面“遛弯”听到了风声。
“哭什么哭?
号丧呢?”
贾张氏一进门,就没好气地冲着瘫坐在地的秦淮茹骂道,“没用的东西!
连个学费都搞不定!
还被何雨柱那个小兔崽子堵着门骂!
我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!”
秦淮茹抬起哭肿的眼睛,看着婆婆,凄声道:“妈……何雨柱他……他不管我们了……学费……学费怎么办啊?”
“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