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海璐的办公室位于腾达大厦顶层，落地窗外是魔都翻涌的云海。
季博阳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，脚尖点地，转椅轻缓地晃动。
辛海璐站在转椅后方，双手搭在季博阳的肩膀上，指尖有节奏地揉捏。
她换了一身深紫色的丝绸睡袍，领口垂下的曲线在光影里起伏。
办公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亮着，屏幕被分成了两个区域。
左边是走廊的监控画面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压低帽檐，手插在兜里朝这边走。
右边是跨洋视频通话，司马先生那张阴沉的脸占据了整个窗口。
司马先生死死盯着屏幕，呼吸声通过音响传出来，显得格外粗重。
“季博阳，你以为那点旁门左道能困住我一辈子？”
司马先生的声音在颤抖，但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戾。
“我已经查过了，你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保安。”
“今天这间办公室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。”
季博阳从果盘里捻起一颗剥好的葡萄，丢进嘴里。
辛海璐俯下身，顺势将温热的毛巾递到他手边，擦拭指尖的果汁。
“司马，你雇的人到了。”
季博阳看着监控画面，那个男人已经停在了办公室门前。
司马先生在视频那头狂笑，眼底布满血丝。
“那是海外最顶尖的清道夫，这把枪装了特制的破甲弹。”
“去死吧！”
砰。
办公室的实木大门被猛地推开，男人拔枪、瞄准、扣动扳机，动作在瞬间完成。
火舌喷射，一颗黄铜色的子弹破空而出，直指季博阳的眉心。
辛海璐的动作僵住了。
她的手还按在季博阳的肩膀上，指尖因为用力而陷进布料里。
季博阳没有回头，甚至没有放下手中的毛巾。
他只是抬起右手，在虚空中轻轻一拨。
空气中出现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，像是平静的湖面投进了一块石子。
那枚高速旋转的子弹在靠近季博阳后脑三厘米的地方停住了。
它像是撞进了一堵看不见的透明墙壁，弹头不断变形，火星在虚空中溅射。
子弹发出的尖锐摩擦声在办公室内回荡。
视频那头的司马先生，笑容在脸上一点点凝固。
他放在桌上的水杯被震倒，水流顺着桌沿往下淌，他却浑然不觉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司马先生的嗓子像是被塞进了沙子，发出的声音支离破碎。
季博阳指尖微动，那枚已经扁平的子弹头猛然调转方向。
气流发出一声爆鸣。
子弹沿原路飞回，击中了杀手的右手手腕。
杀手发出一声惨叫，手中的枪掉落在地，整个人跪倒在门口，手腕处鲜血如注。
季博阳转过椅子，正面对着视频窗口。
他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年轻了许多，皮肤紧致，透着一种玉石般的质感。
“司马，机会给过你了。”
季博阳的声音很轻，却让视频那头的司马先生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求……求你……季先生，我错了！”
司马先生对着镜头疯狂磕头，额头撞击桌面的声音通过喇叭传出来，沉闷而惊悚。
“我把所有的股份都给你！惊鸿集团是你的了！”
“饶我一命！我再也不敢了！”
季博阳没有理会他的哀求，直接合上了笔记本电脑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。
辛海璐立刻走过来，从背后环住他的腰，侧脸贴在他的背上。
“季大哥，会议室那边都准备好了。”
辛海璐的话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，那是极度兴奋后的余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