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系统空间里签到得到的那套崭新的床上用品取出来,铺好床铺。
厚实柔软的棉褥子,蓬松暖和的被子,干净挺括的床单被套,一铺上,整个冷清的房间顿时多了几分温馨的气息。
他又把买来的桌椅擦洗干净,锅碗瓢盆拿到公用的水池边刷洗干净,米面粮油调料分门别类放好。
忙活到傍晚,屋子里总算有了点过日子的样子。
虽然依旧简陋,但至少能住人了。
看看时间,该准备晚饭了。
苏辰把五花肉洗净,切成麻将块,冷水下锅,加料酒和姜片焯水去腥。
捞出沥干后,锅里下少许宝贵的菜籽油,放入几粒冰糖,小火炒出糖色,然后倒入肉块翻炒上色。
烹入料酒、酱油,加入葱段、姜片、八角,翻炒出香气后,倒入开水,水量没过肉块,烧开后撇去浮沫,连汤带肉一起转入砂锅中,盖上盖子,放到刚刚在门外点燃的小炉子上,用文火慢慢煨着。
炖肉的空档,他又把排骨剁成小块,用清水泡上去血水。
青菜洗净。
想了想,又舀出两碗白面,加了点盐,用温水和成光滑的面团,盖上湿布醒着。
晚上可以吃手擀面,排骨汤做底,再烫点青菜,有肉有菜有面,齐活。
砂锅在文火的舔舐下,发出咕嘟咕嘟的轻响。
渐渐地,一股难以形容的浓郁肉香,混合着酱油的醇厚和香料的芬芳,从锅盖的缝隙中飘散出来,先是萦绕在西厢房门口,随即被傍晚的微风一吹,便肆无忌惮地弥漫开来,笼罩了整个中院,甚至向前院后院扩散。
这年头,普通人家一个月也未必能吃上一回肉,肚子里普遍缺油水。
苏辰这锅红烧肉,用料实在,火候到位,那香味对于常年清汤寡水的肠胃来说,不啻于一种极致的诱惑。
中院正房,一大妈拎着菜篮子下班回来了。
她是街道小厂的临时工,下班比轧钢厂早一些。
一进中院,就闻到了这股勾人的肉香,也看到了在西厢房门口小炉子边忙活的苏辰。
一大妈是个面相和善的老太太,虽然自家日子也不算宽裕,但为人还算厚道。
她看到新邻居在做饭,又是个生面孔,便主动走了过来。
“同志,新搬来的?”
一大妈脸上带着笑,语气温和。
苏辰正往砂锅里撒最后一点葱花,淋上几滴香油,闻言抬起头,看到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,立刻猜到这是一大妈易刘氏。
他擦了擦手,客气地回道:“是啊,大娘您好。
我叫苏辰,上午刚来,厂里分到这儿住。
正收拾呢,随便做点吃的。”
好名字。”
一大妈点点头,看了眼炉子上咕嘟冒泡的砂锅,又看看苏辰手脚麻利的样子,夸赞道:“哟,还会自己做饭呢?
手艺不错啊,这肉炖得真香。
以后一个人开火,要是有啥不方便的,尽管说,远亲不如近邻嘛。”
“谢谢大娘,您太客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