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王主任送来的,听说是个大学生,分到厂里当干部了!”
贾张氏见成功引起了傻柱的注意,立刻添油加醋地说起来,“人家派头可大了!
我好心好意跟他说,这屋你一直给雨水留着,让他体谅体谅,换个地方。
你猜他怎么说?”
“他怎么说?”
傻柱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贾张氏模仿着苏辰当时平静冷淡的语气,却夸张了表情和动作:“他说,‘房子是厂里分配的,有意见找王主任去。
’还说,‘就算何雨柱同志真想要这房子,也应该让他自己来跟我说,你一个邻居,没资格替别人做主。
’哎呀,那语气,那眼神,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!
我提了你的名字都不好使!
最后还甩给我一句,‘让何雨柱自己来找我沟通’!
狂得没边了!
我看啊,除非杨厂长亲自来,否则他是肯定不会搬的!”
她一边说,一边仔细观察着傻柱的反应,见他脸色越来越黑,拳头都不自觉地握紧了,心里暗暗得意。
哼,傻柱这小子,最受不得激,尤其是事关他妹妹,又被人看不起的时候。
这下,有那小子好受的了!
苏辰刚把最后一口面条送进嘴里,正收拾碗筷,门外贾张氏那压低却难掩尖锐的嗓音,以及何雨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,就一字不落地传了进来。
他手上动作没停,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弯。
来了,比他预想的还快些。
这贾张氏,煽风点火的本事倒是一流,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借傻柱这把“刀”来试试自己这新来“肉”的软硬了。
他仔细听着,贾张氏如何添油加醋,傻柱又如何被撩拨起火气,直到听见傻柱那句硬邦邦的“让何雨柱自己来找我沟通”的复述,他知道,这位四合院的“战神”兼“厨神”,怕是坐不住了。
果然,没多一会儿,隔壁传来开门、关门,又过了一小阵,脚步声停在了自家门前。
敲门声响起,伴随着一个听起来努力想显得客气、却掩不住那股子混不吝劲头的声音:“苏辰同志在家吗?
我,中院何雨柱,就住你隔壁,过来串个门儿!”
苏辰放下手里的抹布,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:“在,请稍等。”
他走到炉子边,将那个盛着剩下红烧肉的粗瓷碗又坐回了尚有余温的炉台上,盖好盖子。
肉得热着,晚上还能就着窝头或面条再吃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