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,他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走到门边,拉开了门。
门外,何雨柱杵在那儿。
个子挺高,人看起来也壮实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外面套着件深色棉坎肩。
国字脸,浓眉,眼睛不算大,此刻正努力想挤出点笑意,但怎么看都带着点审视和不服气的味道。
他左手提着一个铝制饭盒,右手是个鼓鼓囊囊的油纸包,胳肢窝底下还滑稽地夹着个半瓶的牛栏山二锅头。
这架势,不像是寻常串门,倒像是……先礼后兵?
苏辰心里明镜似的,脸上却瞬间浮起恰到好处的、带着点初来乍到拘谨又热情的笑容:“哟,是何雨柱同志吧?
快请进快请进!
外头冷,屋里说话。”
他侧身让开,目光快速扫过何雨柱手里的东西,心里有了计较。
带酒带菜上门,这是先套近乎,再图后话?
看来这傻柱,倒也不全是“傻”,还知道点策略。
何雨柱见苏辰开门利索,笑容也客气,堵在胸口的那股无名火稍微降了降温,但贾张氏那些话还是在脑子里打转。
他嘴里说着“打扰了打扰了”,脚下却不客气,抬腿就进了屋。
一进屋,目光就跟探照灯似的,先扫了一圈。
屋子不大,陈设简单,但收拾得利利索索。
床铺叠得整齐,桌椅擦得干净,炉子、锅碗瓢盆都摆在顺手的位置,窗台上还放着个破碗,里头栽了颗蒜苗,绿莹莹的添了点生气。
最扎眼的,是那张旧方桌上,还没来得及收的一个大海碗,里头是吃剩的面条和一点青菜,旁边还有个空了的砂锅,盖子掀在一边,里头残留的浓郁肉香,正丝丝缕缕地往人鼻子里钻。
何雨柱是厨子,鼻子灵,一闻就知道,这肉炖得地道,火候味道都差不了。
他心里“啧”了一声,看来这新来的,不光是个大学生,还是个会过日子、舍得吃的。
这念头一闪而过,他注意力很快回到正事上。
“苏辰同志是吧?
我叫何雨柱,轧钢厂食堂的。
街坊邻居都叫我傻柱,你也这么叫就成,亲切!”
何雨柱把饭盒和油纸包放在桌上,又把那半瓶酒也“咚”地一声放下,自己拉过一把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下了,一副反客为主的架势。
苏辰关好门,顺手拿起暖水瓶,给何雨柱倒了杯热水,递过去:“何大哥说笑了,哪能那么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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