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能……可是婆婆贾张氏？
那个自私自利、胡搅蛮缠的老虔婆？
她肯捐肾？
就算她肯，她的肾能用吗？
一个疯狂的念头，不可抑制地在她心底滋生、蔓延。
如果……如果不是直系亲属呢？
如果……如果有人“自愿”或者“被自愿”呢？
苏辰……他不是孤身一人吗？
他不是身体好吗？
如果他“愿意”捐一个肾……这个念头一起，就像毒草一样疯狂生长。
她知道这不对，这很恶毒，可是……她还有什么办法？
丈夫要死了，家要散了，孩子还小，婆婆靠不住……她一个人，怎么扛？
不，不是她一个人。
还有一大爷！
易中海！
他是东旭的师傅，他一直“照顾”贾家，他对她……或许，他会帮忙？
被绝望和自私吞噬的秦淮如，此刻已经顾不上道德和底线了。
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擦干眼泪，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，深吸一口气，转身离开了医院，朝着四合院跑去。
她必须立刻找到易中海！
回到四合院，天色已经完全黑透。
院里很安静，但各家各户亮着灯，隐约能听到说话声。
秦淮如直接去了易中海家。
易中海正准备吃饭，看到秦淮如失魂落魄、脸上还带着指印地进来，吓了一跳，连忙让她坐下，倒了一杯热水。
“淮如，怎么样？
东旭他……”易中海关切地问。
“一大爷……”秦淮如未语泪先流，但这次她强迫自己收住，用哭红的眼睛看着易中海，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病态的“清醒”，“东旭……没救了。
护士说，只有换肾才能活命。”
易中海眉头紧锁，叹了口气：“换肾……这谈何容易。
先不说肾源哪里找，就是这手术费用，咱们院里谁能拿得出？
而且，谁愿意平白无故捐一个肾啊？
这可不是小事。”
“肾源……护士说，直系亲属匹配度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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