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拍了拍手,像是弹掉了什么灰尘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,看着脸色瞬间铁青的易中海,又扫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贾张氏和神情僵住的秦淮如,语气轻松地说道:“礼轻情意重嘛。
贾东旭同志,祝你早日康复。
哦,对了,是祝你在下面,早日投胎,重新做人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任何人,转身,双手插兜,迈着悠闲的步子,穿过鸦雀无声的人群,径直回了自己屋子,留下一个潇洒又气人的背影。
“砰。”
房门关上的声音,不重,却像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了易中海的脸上,也扇在了所有试图道德绑架他的人心上。
一分钱!
侮辱性极强的捐款!
临走前那句“祝你在下面早日投胎”,更是恶毒到了极点!
你……你个小王八蛋!”
贾张氏第一个反应过来,指着苏辰的房门,气得浑身肥肉乱颤,破口大骂,“你不得好死!
你……”“够了!”
易中海猛地暴喝一声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看着桌子上那枚刺眼的一分钱,再看看周围邻居们那各异的神情——有憋笑的,有摇头的,有漠然的,就是没有同情和支持的。
他知道,今天这场大会,彻底失败了。
不,是惨败!
败得颜面扫地,威信全无!
捐肾成了笑话,捐款成了闹剧。
而这一切,都“归功”于苏辰!
他死死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心里对苏辰的恨意,达到了顶点。
这个苏辰,必须除掉!
否则,他在这个院里,将永无宁日!
“散会!”
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声音嘶哑。
他不再看任何人,背着手,步履沉重地走回了自家屋子,背影充满了挫败和阴郁。
众人也纷纷散去,低声议论着,看向贾家众人的眼神,充满了复杂和疏离。
只有傻柱还留在原地,试图安慰哭泣的秦淮如,但秦淮如此刻心乱如麻,哪还有心思听他说什么。
一场轰轰烈烈、企图逼捐的全院大会,就以这样一场荒诞、尴尬、羞辱性的结局,仓皇收场。
易中海不仅没达到任何目的,反而倒贴了一百块巨款,威信扫地。
贾家除了抢到一百块钱,一无所获,反而更加孤立。
深夜,易中海家。
易中海脸色阴沉地坐在八仙桌旁,一大妈小心翼翼地给他倒了杯水,看他脸色不好,也不敢多问,默默坐到一边。
“老易,睡吧,别想了。”
一大妈低声劝道。
易中海没吭声,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这时,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
一大妈去开门,是眼睛红肿、脸色苍白的秦淮如。
“一大爷……”秦淮如走进来,未语泪先流,声音哽咽,“一大爷,现在可怎么办啊?
东旭他……要是找不到肾源,他真就……没几天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