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看了她一眼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:“淮如,今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。
捐肾?
根本不可能。
院里这些人,自私自利,谁肯把自己的肾白白捐出来?
我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。”
“那……那东旭就等死吗?”
秦淮如的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“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。”
易中海沉吟道,看向秦淮如,“今天护士也说了,肾源最好在直系亲属里找。
你是东旭的爱人,虽然没有血缘,但……你们的孩子,棒梗、小当、槐花,还有你婆婆,不都是东旭的直系血亲吗?
他们的肾,匹配的可能性最大。”
秦淮如身体一震,猛地摇头,声音带着惊恐:“不!
不行!
棒梗才十岁!
小当和槐花更小!
捐一个肾,他们还怎么长大?
身体就毁了!
至于我婆婆……”她苦笑,没有说下去。
让贾张氏捐肾?
还不如指望太阳从西边出来。
“那你让我怎么办?”
易中海摊摊手,语气带着一丝不耐,“该做的我都做了。
提议捐肾,被苏辰搅黄了;号召捐款,除了傻柱,没人响应,我还倒贴了一百块!
我这个师傅,对东旭,也算是仁至义尽了!”
秦淮如听出易中海语气里的疏远和自保,心里一凉。
她知道,易中海是靠不住了。
可贾东旭那边……“一大爷,”秦淮如擦擦眼泪,像是下定了决心,“我想去医院看看东旭,把情况……跟他说说。
毕竟,这事……得让他自己知道。”
易中海想了想,点点头:“也好。
你去跟他说清楚,让他也有个心理准备。
我跟你一起去吧,毕竟我是他师傅。”
他不想落人口实,说他这个师傅在徒弟临死前都不露面。
两人默默出了门,朝着医院走去。
夜色浓重,寒风刺骨。
医院病房里,死气沉沉。
贾东旭睁着眼睛,呆呆地望着天花板。
麻药的劲过了,下半身毫无知觉的恐惧和肾脏衰竭带来的不适,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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