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就是不想救我儿子!
你们都是一伙的!”
贾张氏已经彻底疯魔,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,她紧紧抱着有些被吓到、开始小声哭泣的小当,对着护士吼道:“走!
带我们去医院!
现在!
立刻!
我要救我儿子!”
秦淮如被傻柱扶着,看着在贾张氏怀里哭泣的小当,心如刀绞。
她想冲上去,可贾张氏那疯狂的模样让她恐惧;她想求救,可院里的人都只是震惊、指责,却没人真的上来强硬阻拦。
她在这个家里,从来就没有地位,没有话语权。
她流着泪,看向小当,声音颤抖着问:“小当……你……你愿意……愿意捐腰子给爸爸吗?”
小当哪里懂得“捐腰子”是什么意思?
她只看到妈妈在哭,奶奶很凶,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。
她害怕,她只想让爸爸好起来,回家。
于是,她抽噎着,用稚嫩的声音,懵懂地回答:“我……我愿意……我要爸爸好起来,回家……”稚子无知,一句“愿意”,却像最锋利的刀,割在每一个尚有良知的人心上。
院子里一片死寂,只剩下小当压抑的抽泣和贾张氏粗重的喘息。
众人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心底发寒,唏嘘不已。
虎毒尚不食子,这人……竟能狠心至此!
苏辰也收起了脸上的嘲讽,看着贾张氏怀里那个小小的、哭泣的身影,眼神复杂。
穿越而来,见识了禽兽四合院的种种丑恶,但贾张氏此刻的所作所为,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下限。
为了救儿子,竟然要将年仅六岁的孙女推上手术台……人性之恶,竟可至此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
走啊!”
贾张氏催促着呆立的护士。
护士看着眼前这疯狂的老太婆和懵懂哭泣的孩子,又看看周围或愤怒或麻木的邻居,知道再劝无用。
她咬了咬牙,终究是职责所在,而且贾东旭那边也确实危在旦夕。
她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好,我带你们去医院。
但我要把话说在前头,医院有医院的规矩和伦理委员会,孩子太小,是否适合作为供体,不是你们说了算,也不是我说了算!
需要严格的评估!”
“少废话!
快走!”
贾张氏抱着小当,跟着护士,急匆匆地朝着医院方向跑去,那肥胖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仓皇和丑陋。
秦淮如瘫软在地,无声地哭泣。
傻柱想扶她,却被她推开。
易中海等人站在原地,面面相觑,只剩下无尽的叹息和一股挥之不去的寒意。
医院,病房。
贾东旭躺在病床上,意识已经有些模糊。
疼痛、绝望、对死亡的恐惧,以及被儿子“断绝关系”的打击,让他心如死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