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娘家？
当初为了贾家许诺的缝纫机，她几乎和家里闹翻，这么多年也没怎么走动，如今这副样子回去，还不是自取其辱？
去朋友家？
她哪有什么朋友？
院里这些邻居，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。
走投无路。
真正的走投无路。
一股更深的寒意从心底升起，比这冬夜的寒风更刺骨。
“秦姐，你别担心！”
傻柱像是下定了决心，语气坚定起来，“你去我那儿！
我妹雨水的房间空着，她在学校住，平时不回来，就周末偶尔回来一趟。
房间我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，被子褥子都有！
你先去那儿将就一晚上，总比在外面挨冻强！”
去傻柱家？
住他妹妹的房间？
秦淮如猛地睁开眼，看向傻柱，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犹豫。
这……这合适吗？
她现在名声已经彻底坏了，再住进一个单身男人家里，那还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？
贾张氏知道了，更得闹翻天。
“不行，柱子，这……这不合适。”
秦淮如连连摇头，“会连累你的名声。
我……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？
清者自清！”
傻柱梗着脖子，一脸“正气凛然”，“你是我姐！
我帮自己姐，天经地义！
谁爱嚼舌根谁嚼去！
秦姐，你别管那些！
命要紧！
你看你脸都冻青了！”
他不由分说，伸手就去拉秦淮如的胳膊，动作很轻，但很坚定：“走！
先过去暖和暖和！
其他的明天再说！”
秦淮如被他拉着，脚步虚浮地跟着。
她确实又冷又饿，浑身疼痛，心灰意冷。
傻柱那不容置疑的关切和这唯一的、带着温度的避风港，让她那点可怜的坚持瞬间土崩瓦解。
她太累了，太需要一点点依靠和温暖了，哪怕这温暖来自一个“傻”柱子，哪怕这可能会带来更多的非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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