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九月爆了一句粗口,伸出老虎钳子一样的
手,薅住了雷强的胳膊。
这一切,前前后后被她看在眼里。雷强这透视
眼,这爱意的眼,灵!属实灵!可这是要出人
命的节奏啊。
旁边已经有几个好事的人围了过来,看看究竟
是咋回事儿。是不是哥哥找妹泪花流?啥多年
失散的妹妹之类的。
林九月感觉自己脑袋都大了一圈。
此时不跑,更待何时!
于是她果断摘下自己的渔家女大檐帽,扣到雷
强的脑袋上。拎小鸡似的薅住雷强的胳膊。冲
出围观的人群。朝江边方向狼狈跑去。
呼哧带喘的跑到防洪纪念塔边,俩人猫着
腰,按着膝盖,倒着气儿。
雷强:“干,干嘛?咋......咋......咋成了逃犯似
的?”
“还敢怪我?”‘咣,’九月照雷强的腚踢了一脚:
“还说,你看人孩子妈妈的眼睛都拉丝了。”
“瞧你说的。”
“我说错了?要不要再来一脚?”
“好好,别踢了,再闪着你的腰。不说好了吗?
是测试。”
“可别测了,到此为止。你这属于到处聊骚,扰
乱社会治安,可别到时候警察把你逮起来。”
“好好好,都听你的。眼镜都跑丢了。没事,我
的眼睛能控制,没有意念,不会产生反应。”
“饿不饿?咱现在上哪去?回去了?”
雷强三连问。
“还不饿,来都来了,咱上狗市转转。”
“你想买个狗啊?”
“也不是,狗市就在江边这么近,看看,挺好玩
的。”
江边九道街,猫狗市儿,人头攒动,狗语震
天,喵声九转,鸟声悠扬。
有的男人口流涎水,看呆了这边娇媚华贵的吉
娃娃。欲迎新欢。
有的年轻女人,双眼流泪,咬住3000,
怒视砍价老板,正和懵懂二哈生离死别。
雷强林九月,没管这些。径直走到一个卖沙皮
的摊位跟前停住。
一只肥肥的屎黄色沙皮妹,睡得正憨,感觉有
人到来,抬起狗头。
疑惑的见一呆男,头戴女装大檐儿渔家帽儿,
定定地看向自己。
“?这个变态男的女的?为啥老瞅我?”
无意间,雷强没有控制爱眼功能。于是:
“我去!神马情况?这不就是我苦苦等待的男神
嘛!”
沙皮妹激动腾地站起来,狗唇乱颤,狗腿直
抖,
尾巴都摇飞了:“汪汪汪。爱死你了”
“咋了它?”
九月儿有点怕怕。
这沙皮两爪作揖状,它啥意思?!
“它说我爱死你了。”雷强沉吟道。要我做它主人。
“爱你?真的假的?这么说,你又启动爱眼啦?”
“是啊,无意中启动的,反正对动物也得测。
“你叫啥名,告诉我。”雷强一指沙皮妹。
“汪汪汪”
“它说他叫啥?”
林九月好奇。
它说她叫范凉凉”。雷强一笑。
林九月噗嗤一声。
“嗨,老板,我对这个傻叉狗有点意思,它叫什
么名?”雷强问。
一个40来岁的胖子,一边抹着秃脑门上的油
汗,一边朝雷强林九月走来。
“怎么说话呢?怎么说话呢?这是沙皮狗。
”老板不悦。
“口误口误,对不起,它叫什么名啊?”
林九月,笑眯眯的看着老板。
“叫范凉凉。跟你说吧,我这沙皮特别的纯......”
“你眼真有超能力哎,动物和人通杀”
“是啊,不过我发现,一旦离开动物和人超过5
米就不灵了。
对它施加的影响会受距离影响”
“你看那猫多好看。”林九月指了指一只蹲在笼子
上的波斯猫。
旁边还有两只小猫崽儿,看来也是它生的。很漂亮一只母猫。
雷强凝神看去,人猫对视。
“喵喵喵喵,”灰色的波斯猫,忽然站立起来喵喵叫。
“快告诉我她又说啥?”九月急不可耐。
“她说你这个老不死的是谁,赶快领我走,我好
喜欢你呀”
九月笑喷:“这猫高低不能要,一点文化没有,
不知道好赖话咋说”
“可不,瞧我再逗一逗她”:“你给我做揖,多作几个,
一高兴我就会买你走。”“这样作”雷强抬两手示
范道。这时,来观看的闲人越来越多。
人们只见站在笼子上的灰色的波斯猫,
疯狂的朝这位带大沿儿女式鱼帽的男人作揖。
人们惊奇的叫好。挤来挤去,乱成一团。
“谁呀?”老板娘端了一盆水,叼着烟,从屋里走来,
奇怪的看向平日文文静静的猫。“谁整的?嘎哈
呀,不买别瞎逗。”
人们齐齐瞅向雷强他俩,一脸雾水。
雷强心虚的拉着林九月,努力往外挤。
“喵喵喵喵喵喵。别走,我孤单单的一个睡起冷啊,
睡起冷啊。”凄厉的声音传来。
雷强摸了摸鼻子:“喵的!,那死猫竟敢骂我渣
男。还说别跑。听口音好像是四川的。”
拉着雷强手的九月又扑哧一声。顺手又掐了他
一把。
这回是林九月尴尬了,刚刚的“噗呲”一声,她鼻
孔窜出两条可疑的条状物。
“天妈!”她急忙奔向街旁的一棵梧桐树,用手给
树挂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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