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玉交代了很多事。山水集团的账目,他和赵瑞龙的关系,还有那些年帮过的忙。
但有一条,他不承认——吴惠芬那笔钱,他说是正常的投资,不是贿赂。
赵远图合上材料。
“他有没有说,钱是从哪来的?”
陆亦可摇头。
“没有。他说是自己的积蓄。”
赵远图冷笑。
“自己的积蓄?他一个干部,哪来那么多积蓄?”
陆亦可看着他。
“赵检,要不要再审?”
赵远图想了想。
“不急。先晾他几天。”
话音刚落,手机响了。
祁同伟来电。
“师弟,师母有消息了。”
赵远图心里一震。
“在哪儿?”
祁同伟沉默了几秒。
“她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赵远图愣住了。
“给你打?说什么?”
祁同伟深吸一口气。
“她说,她在吕州。让我帮她。”
赵远图握着手机的手,微微用力。
“师兄,你别动。告诉我地址,我派人去。”
祁同伟沉默了几秒。
“师弟,我想自己去。”
赵远图:“不行。你现在被调查,不能离开京州。”
祁同伟苦笑。
“我知道。但她是师母。老师现在这个样子,我不能不管。”
赵远图沉默了几秒。
“师兄,你听我说。你把地址告诉我,我带人去。你放心,我不会为难她。”
祁同伟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,他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