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地址是吕州郊区的一个农家院。她说是陈清泉帮她安排的。”
赵远图：“我知道了。师兄，你什么都别做。等我消息。”
挂了电话，赵远图看向陆亦可。
“备车。去吕州。”
吕州距离京州两百公里，开车需要三个小时。
赵远图带着陆亦可和几个专案组的人，连夜出发。
路上，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。
陈清泉帮吴惠芬安排的藏身处？
陈清泉已经死了，这个安排，是他死之前做的，还是死后有人冒他的名？
凌晨一点，车到了吕州郊区。
那是一个偏僻的农家院，四周都是农田，只有一条小路进出。
赵远图让车停在远处，步行靠近。
院子里亮着灯，隐约能看到有人在走动。
赵远图挥挥手，几个人散开，包围了院子。
他走到门口，敲门。
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有些颤抖。
“谁？”
赵远图：“师母，是我。赵远图。”
里面沉默了。
过了很久，门开了一条缝。
吴惠芬站在门口，脸色苍白，头发凌乱，和以前那个优雅的大学教授判若两人。
“远图……你来了。”
赵远图看着她。
“师母，跟我回去吧。”
吴惠芬眼泪流下来。
“远图，我……我不能回去。回去就完了。”
赵远图走进去，扶她坐下。
“师母，你听我说。你现在回去，是主动投案。该交代的交代清楚，可以从轻处理。你继续跑，只会罪加一等。”
吴惠芬摇头。
“你不知道。有些事，我交代不清楚。”
赵远图看着她。
“什么事？”
吴惠芬沉默了几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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