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测试，是射速。
测试前，控制室里的气氛有些凝重。
昨晚的事，让大家说话都小心了许多。
火控组长汇报：“华总师！系统自检完成，电容组满电，冷却系统就绪，弹鼓满载240发，外置供弹器准备就绪。”
“开始吧。”华武点头。
第一次测试，保守起见，设定射速每分钟600发。
“蜂鸟系统，射速测试一，目标600发/分钟，持续时间20秒。”
“倒计时，三、二、一，开始！”
“嗤嗤嗤嗤嗤嗤——”
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尖啸声，再次响起。
这次不是短促的几发，而是持续不断的、仿佛高压水枪喷射的嘶鸣。
20秒，200发。
弹丸以每秒10发的频率，射向20公里外的靶区，这次不是实心靶板，而是用气球吊着的轻型标靶，使用的炮弹也不是实弹，而是模拟弹。
电磁炮炮弹有区别于传统火炮炮弹的地方，目前还无法大批量生产。
不过，那也只是时间的问题。
最迟半年，56毫米电磁炮炮弹就能规模量产。
“命中率：99.5%。”
“平均脱靶量：0.4米。”
“系统温度：正常。”
“电压波动：±3%。”
完美！
“提高到720发。”华武下令。
第二次测试，每分钟720发，持续15秒。
“嗤嗤嗤嗤嗤嗤嗤——”
声音更加密集，更加尖锐。
15秒，180发。
“命中率：99.2%。”
“平均脱靶量：0.5米。”
“系统温度：微升。”
“电压波动：±5%。”
依然完美。
“780发。”华武继续加码。
第三次测试，每分钟780发，持续12秒。
这一次，声音开始发生变化。
“嗤嗤嗤嗤嗤嗤嗤嗤——”
不再是均匀的嘶鸣，而是带上了某种不稳定的颤抖，像是系统在极限边缘挣扎。
12秒，156发。
“命中率：98.7%。”
“平均脱靶量：0.7米。”
“系统温度：快速上升，接近黄色警戒线。”
“电压波动：±8%，有两次瞬间跌落到-12%。”
张砚秋看着数据，皱眉道：“电容组充放电跟不上，冷却系统也开始吃力……”
“继续！”华武盯着屏幕，“提高到820发，持续8秒。”
火控组长急道：“电压已经不稳了，再提高射速，可能会——”
“执行命令！”
“是！蜂鸟系统，射速测试四，目标820发/分钟，持续时间8秒，倒计时——”
“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——！！！”
这一次，声音彻底变了。
尖锐，颤抖，还夹杂着电流过载的噼啪声。
控制室里的灯光，开始明暗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