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今天可是下了血本!
借了邻居的平板车,蹬得满头大汗,愣是拉回来半车蔬菜,最惹眼的是车把上挂着的那二斤五花肉——肥膘子三指厚,在太阳底下白得晃眼!
“嚯!傻柱这是要办席啊?”
“废话,一大爷昨儿个当众拍板的,他能不办?”
傻柱听着邻居们的议论,心里那个疼啊!这一个月的工资,就这么打水漂了!
刚进院子,就听见里头乱糟糟的。
“哎呦喂,这可怎么好!”
“老太太,您忍忍,我这就给您找裤子!”
傻柱一愣,推着车进去,就看见几个老娘们围着聋老太的屋子进进出出,一个个捂着鼻子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还怎么了?你老太太拉裤兜子了!”
噗嗤——
傻柱没忍住,直接笑出声来!
旁边的邻居都愣了,这孙子是不是缺心眼?自己老娘拉裤子了,他笑得跟捡了钱似的?
傻柱赶忙憋住笑,可心里那个乐啊!
老太太,您不是护食吗?您不是抱着丸子不撒手吗?现世报来了吧!
把平板车往边上一撂,傻柱特意提着那二斤五花肉,晃悠到聋老太屋门口。
“老太太,您猜我买着什么了?五花肉!肥着呢!晚上给您炖肉吃!”
聋老太正躺在床上哼哼,一听这话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!
她扭过头,恶狠狠地剜了傻柱一眼,那眼神跟刀子似的!
“你……你个混账东西!我这样了能吃吗?”
傻柱憋着笑,一脸无辜:“那怎么办?要不……我给您留着明天吃?”
“你给我留点!”
“好嘞!”
傻柱提着肉转身就走,出了门才敢咧嘴笑。
报仇了!这回是真报仇了!
厨房里,傻柱忙活得满头大汗。
切菜、配菜、炒菜,一套活下来行云流水。到底是国营饭店的大厨,这手艺真不是盖的!
两大桌席,硬是让他一个人整出来了!
红烧肉色泽红亮,咕嘟咕嘟冒着油泡;葱爆羊肉香气四溢,隔着三条街都能闻见;最绝的是那道猪肉炖粉条,粉条晶莹剔透,肉片肥瘦相间,馋得人眼珠子发绿!
院子里,两桌席挤得满满当当。
男人们喝着傻柱打来的散装高粱酒,女人们一边吃菜一边唠嗑,孩子们满院子疯跑,热闹得跟过年似的!
“这菜做得!比国营饭店的强多了!”
“那是!傻柱这手艺,整个南锣鼓巷也找不出第二个!”
“来来来,走一个!”
傻柱端着最后一盆猪肉豆腐汤上来,看着满院子的人吃自己的喝自己的,心里那个不是滋味啊!
一个月工资!整整一个月!
还有易中海昨晚给李阳那二十块钱,到头来不还得他还?
凭什么啊?
他的目光扫过人群,落在秦淮茹身上。
秦淮茹正低着头给棒梗夹菜,棒梗那小崽子吃得满嘴流油,头都不抬。
傻柱心里一阵发堵。
自己喜欢的女人就在跟前,吃着自己做的菜,这本该是多美的事?
可这个女人呢?
宁可便宜一个太监,也不正眼瞧他一眼!
想到这,傻柱的目光又转向另一桌——
李阳!
这小子正被一群人围着,这个敬酒那个说话的,活脱脱成了今天的贵宾!
凭什么啊?
傻柱心里那股火蹭地就上来了!
自己花钱请客,到头来风头全让一个天阉抢了?
“傻柱!你这菜真绝了!”许大茂夹了块红烧肉,边嚼边喊。
傻柱懒得理他。
以前他的死对头是许大茂,现在?现在换人了!
端起酒杯,傻柱大步流星走向李阳那桌。
“阳子!”他一巴掌拍在李阳肩上,“咱哥俩多久没喝过酒了?来,喝两杯!”
李阳抬头看他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:“好啊,喝几个?”
傻柱心里一乐!
他不知道李阳的酒量?两杯倒!
刚才就看着李阳喝了好几杯了,估摸着已经到量了,这时候再来两杯,不把他喝趴下?
让这死太监当众出出丑,看他还怎么抢风头!
“呵呵,”傻柱笑了,“阳子,你这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啊?还问我喝几个?我说个数,你敢跟吗?”
“敢啊。”李阳端起酒杯,神色平静得跟没事人似的,“借你家的酒菜,今天不喝痛快了怎么行?”
“行!”傻柱一拍大腿,“喝十二个!谁喝不下去谁是孙子!”
他转身就去拿酒坛子,刚要倒酒,李阳伸手拦住了他。
傻柱乐了:“怎么?怕了?现在叫爷爷还来得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