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阳淡淡一笑。
就这点酒量,也敢来挑衅?
他的身体被系统强化过之后,酒精代谢速度是常人的三倍!别说十二杯,就是十二碗,他也照喝不误!
“我倒酒太累,”李阳说,“直接用碗吧。你找两个碗来,想喝几碗,我陪你几碗。”
嚯!
这话一出,满桌人都惊了!
“阳子你这是要玩命啊?”许大茂眼睛都亮了,“傻柱,你敢不敢接?”
“接啊!不接是孙子!”
看热闹不嫌事大,年轻人起哄的起哄,拍桌子的拍桌子,气氛瞬间就起来了!
傻柱愣了愣,随即笑了。
他手里这小酒杯,三杯一两。他原本打算四两酒就把李阳干趴下,结果这小子找死,要拿碗喝?
一碗至少半斤!
死太监,你自己找死,可就别怪我了!
“行!”傻柱一咬牙,“拿碗来!”
两个粗瓷大碗摆上桌,傻柱提着酒坛子哗哗倒满。
李阳端起来,一仰脖——
干了!
傻柱眼珠子瞪得溜圆!
这小子真干了?
他也端起碗,一仰脖,干了!
李阳又端起第二碗,一仰脖——
干了!
傻柱咬牙跟上!
李阳端起第三碗——
傻柱的脸已经开始发白了。
他的极限就是一斤左右。这第三碗要是跟了,必醉无疑!
“坛子里酒不多了,”傻柱端着酒坛子,手都在抖,“我跟阳子再喝,叔伯们就没酒喝了,这多不合适,是吧……”
话音未落,许大茂就嚷开了:“哎哎哎!傻柱,你自己说要拼酒的!人家阳子喝了三碗,你才喝两碗?你还是不是爷们?”
“对啊傻柱,承认自己是个娘们,给阳子磕个头喊声爷爷,这碗就不用喝了!”
“磕头!磕头!”
一群人跟着起哄!
傻柱的脸红一阵白一阵!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秦淮茹还在那边看着呢,他能怂?
脑子一热,傻柱一把夺过酒坛子,哗啦啦倒满,端起来一饮而尽!
“哈哈哈!”他仰天大笑,酒精上头,感觉浑身发热,豪气冲天,“不就是喝酒吗?柱爷什么时候怕过!”
他晃悠着又要倒第四碗,易中海一把拦住他:“柱子!差不多了!去看看窝头热好没有!”
“滚开!”
傻柱一把推开易中海,易中海一个趔趄差点摔倒!
“今天我非得跟李阳分个高低!我还能喝!谁也别拦我!”
他端着碗往嘴边送——
酒还没碰到嘴唇,身子就晃了晃。
咣当!
碗掉在地上,酒洒了一地。
傻柱直挺挺地往后一倒,砰的一声砸在地上!
“柱子!”
“傻柱!”
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!
易中海叹气摇头,招呼人把傻柱抬到床上。
没过多久,屋里就传出一股难闻的气味——傻柱吐了。
易中海两口子忙着收拾,众人帮忙把残局打扫干净,也就各自散了。
月光如水,洒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。
秦淮茹等两个孩子睡熟,悄悄起身,披了件衣服出了门。
她轻手轻脚走到李阳屋前,四下看了看,轻轻叩门。
门开了,李阳站在门内。
“李阳,你没事吧?”秦淮茹进屋,满脸关切,“喝了那么多,难受不难受?”
白天她不敢跟李阳说话,怕被人看见。可刚才在酒桌上,看着李阳一碗接一碗地喝酒,她心里急得跟猫抓似的,又不敢劝。
这会实在放心不下,怕他醉在屋里没人照顾。
“没事。”李阳招招手,示意她过来。
秦淮茹的关切不是假的,李阳看得出来。
拿东西换来的真心,也是真心。
只不过……
李阳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姣好的女人,心里明镜似的。
在她心里,孩子第一,男人第二。
连多尔衮都搞不定的女人,他何必动真感情?
走肾就行了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