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想了想:“或者受伤。保外就医。”
叶青沉默了几秒，摇了摇头。
不是不行，是不至于。
他抬起头，看向站在门口的军装警察:“阿sir，麻烦你给你们长官说一声，我有重要情报要反映给重案组的黄sir。请他过来一趟。”
军装警察犹豫了一下，出去了。
没多久，门开了。黄志成阴沉着脸走进来，往他对面一坐。
“说吧，烂仔。什么情报？”
叶青抬头看了一眼墙角。
摄像头。
黄志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懂了。他站起来，走过去，抬手把摄像头关了。
“说吧。”
叶青看着他，开门见山:“黄sir，我要马上出去。”
黄志成没说话，歪着脑袋等他继续。
“最晚明天晚上，”叶青一字一顿，“我把准确的地点给你。”
黄志成眼神一亮。
“等着。”他站起来，指着叶青的鼻子，“如果骗我，你知道后果。”
门关上了。
叶青坐在审讯室里，对着空荡荡的房间，笑了。
利益果然是驱动一切的动力。
——
警局门口，港生拿着柚子叶，等着。
叶青从里面走出来，她立刻迎上去，举起柚子叶在他身上拍打，从头到脚，一下一下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叶青站着没动，任她拍。眼睛却看向旁边的张东秀。
“东秀，你说的都是真的？”
张东秀用力点头。
叶青沉默了。
他知道张东秀不会骗他。那个人头顶的词条明明白白写着——【忠诚值100%】。
他只是不愿意相信。
不愿意相信细细粒会出卖他。
“大哥，”张东秀在脖子上比了个手势，“要不要……”
叶青脸上的神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先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凑到张东秀耳边，压着声音说了一串话。
张东秀听完，眼睛睁大了，惊讶地看着他。然后点点头，什么都没说，转身就走，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“谦蛋，我们走。”
叶青搂住港生，上了车。
——
旺角酒吧。
音乐震天响，灯光昏暗，舞池里男男女女贴在一起扭动。空气里弥漫着酒味和香水味，还有别的什么味道。
叶青带着人走进去。
一个小年轻挡在他面前，头摇得像拨浪鼓，眼神涣散，瞳孔都快缩成针尖了。叶青伸手，一把薅住他的头发，把他拽到眼前。
吸毒的。
他松开手，那小年轻软倒在地，还在摇。
叶青笑了。
笑得让人发冷。
“给我把散药的找出来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刀子，“我要拿他点天灯。”
小弟们立刻散开，开始在人群里翻找。
这时候，细细粒带着一群太妹急匆匆赶过来，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慌张。
“青哥，”她开口，“你怎么出来了？”
叶青盯着她。
那眼神让细细粒打了个寒战。
“你是有多不希望我出来啊？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让人害怕。
细细粒张了张嘴，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叶青看着她头顶——【忠诚度20%】。
他收回目光，什么都没说。
这时候，一个小弟跑过来:“青哥，找到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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