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轻咬下唇说:“况且,他长得可俊了,特别俊。”
陈小花眉头一拧,呵斥道:“长得俊能当饭吃?”
她上前轻轻揪着秦京茹的耳朵说:“我跟你说,你以后要是敢找个长得俊的懒汉,我绝不同意。”
她又说:“这张仲磊以前可是咱们十里八乡有名的懒汉。”
她接着说:“生得一身好皮囊,人高马大的偏不干活,这种人本性难移。”
她继续说:“况且他家里就他一个人,没爹娘帮衬,要是遇上收成不好的年头,再加上他这懒性子,怕是混口饱饭都难。”
秦京茹抿了抿红唇,小声嘀咕:“可人家有医术啊,大夫还能饿着吗?”
她又说:“等日子久了,他名声打出去,到时候在家坐着就有病人上门,不好吗?”
陈小花愣了一下,心里也知道秦京茹说的有道理,却还是板着脸说:“你这丫头,还敢犟嘴。”
她又说:“他再好,也不过是乡下的赤脚医生,能比得上城里吃铁饭碗的工人?”
她接着说:“人不大,心思倒不少,赶紧把药喝了睡一觉。”
秦京茹撇了撇嘴,心里暗自嘀咕。
她心想:娘真是的,明明被我说中了,还死要面子,城里的男人哪有张仲磊俊。
她又想:唔~~我堂姐命真好,能找个这么俊的男人。
打谷场上,皑皑白雪盖在草垛上。
张仲磊推着自行车,走到草垛旁的偏僻处。
他停下车,抬眼望了望天空,小雪已经停了,天色阴沉沉的。
张仲磊点上烟,吐出一个烟圈,静静等候着。
过了一会儿,秦淮茹探头探脑,像做贼似的跑到打谷场。
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勾人的桃花眼。
她的目光扫过打谷场,最后落在张仲磊身上。
美眸中闪过一丝喜意,她大步朝张仲磊走去。
秦淮茹带着娇嗔说:“都说了,少抽烟。”
张仲磊笑着吸了口烟,对着她的脸吐出白雾,说:“怎么,还没过门,就想着管我了?”
秦淮茹俏脸泛红,羞道:“谁,谁要嫁给你了。”
十八岁的少女,这般羞涩模样,格外赏心悦目。
张仲磊唇角微扬,揶揄道:“也是,某人可是要嫁到城里去,看不上我这乡下赤脚医生了。”
他又说:“上回在打谷场,你可说了,让我年前去你家提亲。”
他接着说:“现在倒好,有了城里的工人,新人胜旧人了。”
秦淮茹神色一慌,下意识抓住张仲磊的手臂说:“你,你怎么知道的?”
她又急切道:“仲磊,你听我解释。”
她连忙说:“我没想嫁去城里。”
她的美眸里,满是慌乱。
这三个月来,张仲磊和秦淮茹没少私下幽会。
村里不少人都撞见两人在打谷场碰面,这般频繁的相见,明眼人都知道俩人这事基本定了,只是大家都默契地看破不说破。
也正因如此,方才两个民兵才故意把城里有人提亲的消息说给张仲磊听。
平日里,他们跟张仲磊表面客气,心里实则羡慕不已,十里八乡的秦淮茹,竟倾心于他。
如今来了个城里人,眼看就要截胡,他们自然幸灾乐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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